4 不是客人
却是变了个人,没有昔年故人的影子。

    应于心的手横拦过去,抓住姚无秋的手腕,使了点力。姚无秋全身心在眼前人身上,防不及手腕一麻,左手失了力放开了眼前人,右手仍拽紧了此人。

    “姑娘,不好意思,家中晚辈有顽疾,不慎病发,错将姑娘认成了一位故人。”

    “于心,她就……”

    应于心眼中仿若落了秋日的愁绪,却毅然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几近于冷淡:“无秋,你认错人了,快放开这位姑娘。”

    姚无秋的眼神万分委屈,刹那蓄满了晃荡的水,漾出让应于心心痛的水波。应于心想说出口的话忽然卡住了,她的手却攥住了姚无秋的手腕。

    “无秋,放手。润山有言在先,她不在你便要听我的话,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她使了个眼色,霆纳上前来掰姚无秋的手,姚无秋放了手,甩开了霆纳,右手指着穿着天罗宗衣袍的高个子女人:“可是你看啊,她就在这里啊……”

    应于心想起那个花纹了,她忘了太多事了,以至于当时没有想起来。天罗宗这个势力,在汤朝宏正年间有了苗头,几百年过去,成了天疆一股不小的势力。她没有见到那位方士,却与瞿辰心有灵犀,隐隐觉得不对。

    她身体中的蛊虫已认她与姚无秋做主,眼前面容相似的人是不是姚润山,应于心直觉不是。若她还在,蛊怎会易主,她怎会不主动来见她,又怎会派了姚无秋来守她。

    高个子女人满脸惶恐:“你听听你家长讲的,我真不是你妈妈。我叫黄迢……反正我不叫什么姚润山。”姚无秋凄楚可怜,她说完嘴又闭上了,受不了这眼神。

    这个叫做姚无秋好像精神有问题,她不敢讲重话刺激她。她心里直呼老天,希望应于心赶紧把姚无秋带走。

    “无秋,听见她说的话了?”姚无秋不肯走,应于心的眉头忍不住拧起来,“润山最疼你,这位姑娘若是你的母亲,她必然不会不认你的。我们走吧,瞿辰和蓝允她们还在等我们。”

    “不。”姚无秋没甩开她,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姚家有感应的,她就是我母亲啊。”

    黄迢想避开那种令她心慌的眼神,她低了头,姚无秋又要拽住她,霆纳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姚……”

    “你为什么不认我啊!”

    应于心见,再闹下去得引不少人来看了,门口已经有在看热闹的了。闹剧……她心一横,给了姚无秋一手刀,姚无秋的身子顿时软绵绵地倒下去。

    霆纳扶住她,应于心轻叹:“你们等我一会儿,我与这位郎君说几句话。”

    “好。”霆纳抱着姚无秋退到一边。

    矮个子尴尬地冲她笑了笑:“她没事吧?”

    霆纳探了探姚无秋的脉,半吊子医术没多大用,她又探了探她的鼻息:“没有大碍,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矮个子松了口气:“没事没事。”

    霆纳诧异两个人的奇怪,细细分辨像是心虚?

    应于心掏出一张银票给老板,老板欢喜地接了,她一月生意也赚不了应于心给的钱。她机灵地驱散了门口看热闹的,给店里的客人赔礼道歉,把人请出去、关了门。

    “几位贵客,我去沏茶,几位安心聊。”

    老板走了,客人们散了,黄迢忐忑不安:“姑娘,你有话就讲吧,我们着急回去。”

    “借一步说话。”

    “哎?好,好……”

    她们离矮个女人和霆纳、姚无秋远了些,声音也放的非常轻。应于心为了掩盖她们谈话的声音,拿起了脂粉摆弄。

    “你见过姚润山,对吗?”

    黄迢哑巴吃黄连,嘴里发苦,她何止是见过。她知道姚无秋为什么追上来,不光是她这张脸,姚家用蛊,姚润山和姚无秋母子间是有蛊虫感应的。

    “想来这个问题不好答,我换一个问法。”应于心心里有好几个猜测,她怕成真,“你知道姚润山,也知道无秋和我,还有一个叫瞿辰的姑娘,我说的对么?”

    温柔的面孔,温柔的语气声音,话语问出来却沉重地压在黄迢心口,她讷讷地动了动嘴唇,没有回答。

    “她,死……”应于心换了个说法,“还在人世吗?”

    黄迢摇了摇头,她补充道:“我没有伤害她,现在这样子很对不起。”

    “我知道了,多谢。”

    纵然有准备,应于心的眉眼目光乍时黯淡,她的猜测成真了,姚润山早就死了。

    脂粉的香气如此近,应于心想起姚润山最不爱脂粉,她将脂粉放了回去。

    “你是叫做黄迢对么?”

    “啊、对。”

    黄迢的神情不自然,矮个子女人听不清她们在讲什么,几乎要两眼一翻。不听她也知道黄迢的德行,她性格是个大问题,禁不住事。

    “今日我问你之事,烦请你不要再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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