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出当初创始的二人是如何的天资卓越。
许宁归听见桑萘这样说,先是轻皱了皱眉,“她是敌人。”
临云酒庄和谓白门不和,他经常听见江铭他们悄悄将谓白门骂了个遍,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记住上百号人名的。
“不,”桑萘摇摇头,否认他,“她不是。”
她顿了顿,“她是我的一位故人。”
临云酒庄除了桑萘爹爹不讨厌谓白门之外,其他人机会全都讨厌谓白门的人。
但是心里厌恶,他们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大部分是因为柳正倾说苏枝予是掏人心肝的女魔头。
“江铭他们就喜欢念念叨叨,你听听就行,不需要与他们同恶。”
桑萘摊开手,露出手掌中的木雕猫咪,笑着说:“你应该喜你所喜,恶你所恶。”
那个木雕猫咪被雕得猫嘴勾起,看起来有丑又憨,正在桑萘手心里冲他笑。
上次桑萘惩罚他,她拿走了他的猫,但是他明显看到木雕猫咪看起来更亮了,显然是加了东西。
“给你弄了蜂蜡,是不是更好看了?”
许宁归接过喵咪,垂着睫羽,仔细端详,“嗯,好看。”
别人看见他带着这个木雕猫咪总是要调侃他“眼光独到”。
她却给他加蜡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