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治


    炭治郎在后面看得浑身发紧,双手紧攥着刀柄,指节打颤。他瞪大眼拼命想看清二人的动作,可眼前只有不断炸开的红蓝光点,耳边全是“呼呼”的风声与“锵锵”的交鸣,无数把刀在同时挥舞,无数只拳头在同时砸落。

    眼睛……完全跟不上!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有一郎眯着眼,墨色的睫毛在剧烈晃动的光影里快速颤动。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他此刻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要上去帮助吗?

    不。如果是杏寿郎师傅的话,一定能做到。

    无一郎握着刀的手也没有动,只是和哥哥站在一起戒备着可能出现的危机。

    这个距离太近了,两人的招式衔接密不透风,稍有不慎,挥出去的刀就可能同时伤到炼狱。

    “迄今为止,我杀的柱里,还没有炎柱呢。”交战的快意让猗窝座高声:“而且也没有人接受我的邀请。”

    猗窝座扬拳,不断向炼狱打去。炼狱用刀接住,强劲的力道让他皱眉。

    猗窝座的右拳带着破风的锐啸砸向炼狱心口,炼狱横刀一挡,“铛”的一声巨响,强劲的力道顺着刀身传上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眉头紧锁,借着这股冲击力猛地旋身,刀背向下狠狠一劈,正正砸在猗窝座踢来的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猗窝座被硬生生砸回地面。

    还没等烟尘散尽,猗窝座已拧身欺近,右拳如毒蛇出洞,直取炼狱腹部。炼狱反应极快,手腕翻转间,刀身已斜斜挑起,精准地砍入猗窝座的小臂。

    “为什么呐?”猗窝座停了动作,带着几分探究的笑意凑近,鼻尖几乎蹭到炼狱的刀面。

    “同为武道的钻研者,我实在无法理解。”它笑着挑衅:“明明只有天选者才能成为鬼啊!”

    话音刚落,右拳便如惊雷般轰向炼狱左脸!

    炼狱双目圆睁,双手紧握刀柄猛地旋身,刀身拖着一道半轮形的火焰弧线,“嗤啦”一声将那只袭来的右手齐腕斩断。

    暗红鬼血喷涌而出,断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到远处的土地。

    猗窝座的断臂处在淌血,他笑得更加愉悦,金瞳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断臂的截面处突然爆出一只完好无损的右手,再次用全力挥去。

    “拥有出色才能的人,不断变得丑陋,衰老,”它的右拳又一次被炼狱用日轮刀挡下,炼狱的金红双眼燃烧着,咬牙紧盯着猗窝座。

    猗窝座左拳已摆出架势:“这让我很伤心,无法忍受啊!”

    “唔!”炼狱再次挥刀挡下。

    对方的力道越来越狠厉,他必须找准时机!

    “趁着又年轻又强大,你赶紧快死吧!”猗窝座压低声音,笑眯眯。

    炼狱仰头,鬓角的金发飘扬,他挥舞带着火焰的日轮刀再次斩向猗窝座。

    猗窝座躲开炙热的烈火,后撤拉开十步距离。

    “破坏杀——”

    一股源自细胞深处的威压骤然降临,像无形的巨手攥住了猗窝座的心脏。那是属于鬼舞辻无惨的意志,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与命令,瞬间击穿了他对战斗的专注。

    「猗窝座……你在干什么!」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刺得猗窝座的太阳穴突突作痛。

    猗窝座僵了一下,本能地偏过头,余光瞥见炼狱的日轮刀已带着燎原之势劈来——赤红的刀身裹着旋转的烈焰,形成一道炽热的漩涡,正是“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漩涡”。

    刀刃擦着它的肋下滑过,灼热的气浪燎焦了它肩头的衣料,留下一道浅浅的焦痕。

    微妙的刺痛忽然浮现,转瞬即逝。若非刚才那瞬间的凝滞让他慢了半拍,这一刀本可轻松避开。

    「怎么还没有杀了那个戴耳饰的猎鬼人,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无惨的怒吼在意识中炸开,带着更甚的威压,几乎要将猗窝座的理智碾碎。

    猗窝座咬紧牙关,金瞳里闪过一丝屈辱与烦躁。它瞥向不远处的炭治郎,那少年耳上的花札耳饰在火光中泛着微光,像一根扎眼的刺。

    「还有那个放狠话的小子,他怎么会知道耳饰的事?!要么杀了他,要么把他带回来!」

    那对耳饰牵扯着他最深的忌惮,此刻被一个无名小鬼知晓,无疑触碰到了无惨最敏感的神经。

    「不许只会说空话,做给我看!」

    猗窝座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咯咯作响。

    被如此呵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扰乱了节奏,它周身的斗气开始变得狂躁,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既对无惨的干涉感到不悦,更对自己竟被这道意识影响而烦躁。

    哈……?说空话?

    它猛地抬头,看向炼狱,赤红的刀光已再次逼近。

    无惨的怒吼还在颅腔里嗡嗡作响,像生锈的铁链缠上咽喉,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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