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金瞳里的光芒愈发炽烈:“成为我的继子吧!我会将炎之呼吸倾囊相授,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炭治郎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一时间连思考都慢了半拍。更让他困惑的是那个陌生的词汇——“日之呼吸”?那是什么?和父亲教的火之神神乐有关系吗?
无数疑问像气泡般在心里冒出来。
炼狱笑着揉了揉炭治郎的脑袋,语气恢复了沉稳:“具体的事我们稍后再详谈,眼下救人要紧!”
他转身望向仍在微微抽搐的列车残骸,声音洪亮如钟:“还有不少乘客被困在里面,我们得尽快把他们都救出来!灶门少年,跟我来!”
说完,他已迈开大步向列车走去,金红色的羽织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
炭治郎愣在原地,肩上似乎还残留着炼狱手掌的温度。继子……日之呼吸……这些词语在他脑海里盘旋,可看着炼狱那毫不犹豫的背影,他心里的迷茫忽然淡了些。
不管是什么,先救人再说。
他用力点了点头,快步跟上炼狱的脚步,心里却悄悄记下了那个名字——日之呼吸。或许,那就是解开父亲神乐之谜的关键。
列车与大地的缝隙间,一坨肉块上长着两个眼球,冒着冷汗虹膜灰暗。
身体在瓦解,无法再生……我居然输了吗?要死了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还没有使出全力!
连一个人都没吃到,和列车融合一次吃掉大量人类,我的计划全泡汤了!
甚至不惜变成了这种样子!它伸出几条触手,无力的挣扎。
这花了那么多精力和时间!
魇梦眼前闪过那道烈焰般炽热的身影。对方挥刀都时候,烈焰纹羽织旋转在空中,神似一轮明日。
都是他……都是他的错,明明我手上相当于有足足两百名人质,却还是处于下风,被他死死的压制着……!这就是柱的力量吗……!
金黄色的闪电围绕金黄色的少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还有他,他的速度很快,明明看上去那么胆小……!
粉红色的火焰带着无法抵挡的疼痛出现,叼着竹筒的女孩挥舞锋利的尖指。
还有那女孩,她不是鬼吗!和猎鬼人混在一起的鬼,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被无惨大人处理掉……!
七彩的剑气与雾蒙蒙的刀影一同交织,轻松的挥砍着它弹射出的鬼手。
还有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竟然敢像玩闹一样对待我的攻击,不可饶恕!
可恶……可恶……!
戴着花札耳饰的少年与那个柱配合着,居然闭着双眼就能将它的脖子砍断……!
说到底,还是要怪那小子破解了我的术,才造成了这一切!都是那小子的错!至少要想办法把那小子干掉……
魇梦狼狈地在地上蠕动着,眼睁睁看着炭治郎越跑越远。
对了,还有那头野猪!如果只有那小子,我的奴隶早就把那小子解决了!都是那头野猪碍事,他的直觉敏锐的出奇,还对视线这么敏感!
话说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能力!
要输了吗?要死了吗……?
啊,真是噩梦啊,真是噩梦啊。
被猎鬼人除掉的鬼一直都只是那些底层上行的几个鬼,在这近百年里都没有变动过……就算除掉无数鬼的猎鬼人之柱都曾死在它们手上……是他们太强了吗?即使分到了那么多血,我也依然无法与上弦相比啊……
想要重来,想要重来……!好凄惨的噩梦啊……
有一郎与无一郎悄声走出阴影,有一郎面无表情看着魇梦消散,无一郎则执着地看着有一郎。
有一郎抬头望了望天空。天色已经蒙上一层深蓝。“天要亮了啊。”
“哥哥……为什么不提前阻止呢。”无一郎终于开口。
“……因为还有其他安排。”
“为什么……”无一郎上前一步,拉住有一郎的手,雾蒙蒙的眸子里都是不信任:“哥哥一直在隐瞒。那瓶画符咒的墨水也好,强迫列车停在此处的原因也好……为什么连我们都不能告诉?我也不可以吗?”
“……”出乎无一郎意料的是,有一郎居然反握住了他的手:“我知道了。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告诉大家的。”
“现在……强迫列车停下的原因,这不马上就要过来了吗。”有一郎勾唇,戏谑地望向远处。
列车残骸投下的阴影里,炼狱杏寿郎与炭治郎并肩而行。晨光透过破碎的车窗,在他们脚边洒下斑驳的光影,像是为这场胜利缀上的勋章。
炼狱偏头看向炭治郎,鎏金与赤焰交织的发梢随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