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自觉地沉了下来:“火之神神乐·圆舞,我下意识挥出来的,是我小时候见过的神乐。如果炼狱先生对此有了解的话,请告诉我。”
话音落下,车厢里突然安静下来。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啷”声显得格外清晰,暖黄的灯光投下沉默的影子。
炭治郎疑惑地抬头看向炼狱,却见他表情不变,毫无反应。
“嗯姆!”炼狱突然重重应了一声,随即话音一转,干脆利落道:“但我不知道!”
炭治郎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错愕:“诶?!”
“三个月前的柱合会议上,有一郎拜托我去寻找和你的火之神神乐相关的资料!”
炼狱说着,语气里添了几分遗憾,“不过很遗憾!家父将资料毁掉了!我去询问无果,仅找到剩下的三部残本!实在抱歉!”
话音未落,他“唰”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车厢里投下大片阴影,对着炭治郎深深鞠了一躬。炭治郎吓得连忙摆手,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挥舞:“不、不不!不是您的错!”
炼狱直起身就坐回座位,双臂环抱在胸前,语气又恢复了爽朗:“你父亲用的神乐,能用在战斗中是好事。
“但这个话题只能说到这里了!”
炭治郎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打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原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茫然的:“诶……”
“来做我的继子吧!我会照顾好你的!”
炼狱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燃烧的火焰般充满力量,他背后的烈焰纹羽织和张扬的金发竟无风自动,仿佛真的有火焰在周身升腾。
炭治郎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给我等一下!还有你到底在看什么地方啊!”他顺着炼狱的视线望去,那里明明只有斑驳的车厢壁!
一直靠着有一郎、眼神有些雾蒙蒙的无一郎听到这话,眼神骤然一凝,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炭治郎,抬手直指他的鼻尖:“不许对炼狱先生无礼,你这低级队士。”
角落里的善逸眨着圆圆的豆豆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柱们可真是都是怪人。他想。
善逸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了点。还是躲远点儿好,免得等会儿又被卷进什么奇怪的风波里去。
伊之助早就没耐心听他们说话,趴着车窗,头套贴到玻璃上,兴奋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暗,不知道在看什么新奇风景。
“炎之呼吸的历史非常久远。不管在任何时代,炎和水的剑士都必然会有成为柱的存在。”炼狱杏寿郎面带微笑解释:“炎,水,风,岩,雷。”
“这五种是基本的呼吸。其他呼吸,都是从中衍生出来的。比如说霞是从风中衍生而来。”
炼狱认真看着前方,炭治郎认真看着炼狱。“沟口少年!你的刀是什么颜色的!”
炭治郎一秒破功,脸上的认真瞬间碎了一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浣熊,慌忙抬头,声音都变了调,着急道:“诶?我叫灶门!刀是、黑色的。”
“黑刀吗!那可不好办呐!哈哈哈哈哈哈!”炼狱仰天长笑。
炭治郎豆豆眼:“不好办吗?”
“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黑刀剑士成为柱的。而且,我听说无人知晓黑刀剑士应该钻研哪个领域。”
炭治郎闻言垂下眼,视线落在脚下斑驳的地板上,嘴唇轻轻抿着,他并未因此动摇。
“就来我这里锻炼吧!””炼狱的声音突然又拔高了八度,整个人仿佛燃了起来,金发和烈焰纹羽织再次无风自动,像是有真正的火焰在他周身跃动,“你可以安一百个心啦!!!”
“不对,不对!而且你到底在看哪里啊!”炭治郎忍不住又一次吐槽。他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睛看着闭目的炼狱。
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个体贴的好人。从味道上也能感受出强烈的正义感。
“呀哈哈哈哈哈哈!太棒啦太棒啦!跑的好快!”伊之助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双手挥舞着扒拉呼啸的疾风。善逸心力交瘁,紧紧地勒着他:“很危险的啊,你这白痴!怎么会有人白痴到这种地步!”
“很危险!”炼狱劝道,“不知道鬼何时会出现。”
“我要去外面跑,看看谁跑的更快!”显然伊之助没听见炼狱说的话。
话音刚落,一处阴影挡住了他们俩。察觉到了什么的两人,慢慢转过头去。
有一郎皮笑肉不笑,把伊之助强硬地扯进车厢,随后锁死了车窗,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们:“给我保持安静。”
善逸的余光瞥到有一郎身后乖巧坐着的无一郎,也在用阴沉的目光看着他们。两股属于柱的强大气场瞬间笼罩了小小的角落。
打了个哆嗦,来自柱的压力让他们乖巧端坐了。
先前炼狱说的话还在善逸脑子里回荡。“这火车上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