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入梦……吗?
的空饭盒,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把这“饭盒山”弄倒。

    突然,车厢里的灯“滋啦”闪了一下。有一郎正抚摸着无一郎头发的手,顿了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头顶的灯。

    终于,炼狱风卷残云般吃完了所有便当,他放下最后一个空盒,看向炭治郎,开口道:“你是在主公那里见到的……”

    炭治郎立刻露出礼貌的微笑,欠了欠身:“是,我叫灶门炭治郎!这两位,是同属鬼杀队的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善逸连忙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伊之助则在旁边“哼”了一声,野猪头套里冒出来水蒸气。

    炼狱杏寿郎双臂环抱在胸前,嘴角勾起弧度,笑眯眯:“是吗。”

    他目光扫过炭治郎背后那个被阳光晒得有些褪色的木箱,箱身随着列车的颠簸轻轻晃动,“那装在箱子里的就是……”

    炭治郎闻声回过头,指腹蹭过粗糙的木纹。他看向箱子的眼神温柔,连带着声音都放轻了许多:“对,是我的妹妹祢豆子。”

    炼狱“唔姆”一声应着,眉头舒展了些。“就是那时的鬼吧。既然主公已经认可,我也不会再有意见。”

    语毕,他便不再多问,只是伸出结实的大手拍了拍靠窗的座位——那里铺着浅褐色的绒布,被暖色的灯光染得发亮。

    “在这里坐下吧。”

    和无一郎一起坐在炼狱对面的有一郎挥了挥手,示意善逸他们坐下。

    善逸和伊之助则在隔着过道的空位坐下,伊之助的野猪头套上,两个鼻孔还在“呼呼”冒着蒸汽。

    无限列车正哐啷哐啷地穿行在无边无际的黑夜里,车轮碾过铁轨的震动顺着车厢壁蔓延开来,混着头顶老式吊灯发出的嗡嗡声。

    暖黄色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将乘客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贴在斑驳的木纹墙上。

    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无限列车就像掉落在墨水里的星链,若有若无地闪着微弱的光。

    祢豆子所在的木箱安静地靠在炭治郎腿边,随着列车的起伏微微摇晃,仿佛也在这暖光里沉睡着。

    “炭治郎。”有一郎朝炭治郎招招手,递过去一张车票。

    “虽然之前你已经买过票了,不过还是用这个吧。这是无限列车的首发纪念票,一会儿检票员来的时候,把这张票给他。”

    “咦?给我的吗?谢谢!”炭治郎受宠若惊的接过。

    “这是我朋友给的谢礼,只有列车首发班次可用。因为他给的有点太多了,我们几个用不完,所以分给你们。”有一郎不在意的笑笑,又分别给了善逸和伊之助。

    善逸嫌弃的把拍打车窗的伊之助扯到位置上,替他接过了车票:“谢谢!喂,白痴,会把玻璃弄碎的,给我安静点!”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有任务?”

    炼狱的目光带着关切扫过炭治郎,慷慨道:“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有任务?”

    炭治郎挺直脊背:“鎹鸦送来命令,说无限列车的受害者变多了。要我们和已经抵达现场的炼狱先生和有一郎会合。”

    炼狱直视着前方,金色的瞳仁在暖光里亮得惊人。

    他对面的有一郎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低下头让开一个空间。

    炭治郎正觉奇怪,却猛地反应过来——炼狱的视线根本没落在有一郎身上,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片坦荡的坚定,纯粹地望着车厢尽头的黑暗。“嗯,是这样啊,我明白了!”

    炭治郎看着这情形,又瞥了眼对面——无一郎正握着有一郎的手,两人脑袋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有一郎时不时偏过头,用白色羽织挡着嘴,呲牙咧嘴憋笑。

    炭治郎咽了口唾沫,犹豫着拖长了声音:“是!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问炼狱先生。”

    “什么事,说吧。”炼狱的语气依旧热络,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炭治郎攥紧了衣角:“关于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怎么了?”

    炭治郎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飘落的雪:“他是个病弱之人。”

    “病弱吗!”不知怎的,炼狱的声音突然拔高,像燃起来的火焰般灼热,恰巧车厢被震得晃动了一下。

    炭治郎猛地抬头,正撞见对面的无一郎指尖在有一郎手背上轻轻点着,出于一些缘故,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定了定神,决定沉浸在话题里,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即使如此,他也能在冰冷彻骨的雪中跳神乐。”

    炼狱立刻接上:“那可真好!”

    炭治郎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他看着对面的有一郎,突然就明白了——大概就是炼狱先生的说话方式让有一郎觉得好笑吧。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用同样直接的方式回应,于是猛地提高音量:“请问!”

    炼狱像是被点燃了斗志,愉快的让音量比他更胜一筹:“说吧!”

    炭治郎的思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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