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生路。他们的指节因常年握刀而磨出厚茧,眼神里的沉稳与凌厉,哪像是半大的孩子该有的模样?
鬼到底给多少人带来了悲剧?
深呼一口气,他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后背,对众人道:“这里交给他们即可,我们先离开了。”
阿辰连忙上前一步,手里捧着刚才找出来的干净外套:“有一郎的衣服……”
“我替他拿着。”炼狱接过外套,又对阿辰点了点头,“多谢你刚才的呼救。”
阿辰红着脸摇了摇头,看着炼狱半扶半抱着有一郎往外走,火红的羽织在晨光里扬起好看的弧度。他忽然想起什么,朝着两人的背影喊道:“等有一郎好起来,我请你们吃牛锅!比便当店的还好吃!”
有一郎似乎被惊醒,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炼狱回头扬声应道:“好!我们记下了!”
厂房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关上,将那些敬畏的目光和晨光都隔在了外面。有一郎忽然闷闷地开口:“两个月前我在他这里吃过,上次他做的一言难尽……”
炼狱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暖意:“毕竟是人家的心意。”
“是——师傅……”
“等解决了鬼舞辻,”有一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再去吃他做的牛锅。就算难吃,我也会去的。”
炼狱欣慰地揉了揉有一郎的头:“一定会的。这次你我都没吃成那牛锅便当,刚好我认识一家买便当的,我们去买一点?”
“好啊。”
两人慢慢走到站台,晨雾还未散尽,远处传来早班列车的汽笛声,悠长而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