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
会妥善照料,他是鬼杀队的柱,恢复力远超常人,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而且,”炼狱看着真心觉得抱歉的阿辰,目光温和了些,“哪怕是难以痊愈的心伤,我们也会用漫长的时间去治疗。”

    有一郎赞同的点点头:“对,不用放在心上。况且我完全没关系的。”

    阿辰仍是红着眼圈,攥着被撕开的袖口:“可是……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太慢,有一郎也不会……”

    有一郎皱了皱眉,挣扎着想坐直些,被炼狱按住肩膀时闷哼了一声,却还是看向阿辰:“是我自己一时大意。我原本就不该让它靠近你。”

    他说着,眼角余光瞥见炼狱投来的目光,忽然想起方才那丢人场面,耳根微微发烫,“而且刚才那鬼本就不强,就算没有炼狱先生,我也能解决。”

    炼狱低头看他,眼里浮起几分笑意,“哇哈哈哈,没错!这个少年是很强的!”

    有一郎别过脸去,假装看不见某只烈焰猫头鹰。

    阿辰看着两人一来一往,原本紧绷的心绪莫名松快了些,忍不住小声说:“有一郎刚才挡在我面前的时候,特别厉害……”

    有一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嘴上却硬道:“嗯,我就是很厉害。唔,拿着剪刀的阿辰也很厉害。”

    炼狱看着他这副别扭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却认真起来:“好了,别逞强了,先处理伤口。天马上就要亮了,明天我们要去赶火车。”

    班长听罢,招了招手,远处的伙计连忙送来几张拇指大小的薄票:“实在没什么能感谢你们的,这几张车票,原本是我们大伙想着日后用的。唉,从没听说过鬼这种东西……抱歉啊,阿辰,原来鬼真的存在。误会你们了。”

    炼狱道谢后收起,“不,这样就很好!能不知鬼,不遇鬼,寿终正寝,才是最好的一生!”

    “有一郎,你做得很好。”炼狱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但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

    有一郎愣住了,抬头时撞进炼狱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责备,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尊重。

    数十位工人呆呆的看着炼狱杏寿郎。有人悄悄掐了把自己的胳膊,才敢相信刚才那场人与鬼的厮杀不是噩梦。

    天色慢慢亮起,乌黑的夜幕被悄悄涂上一抹淡蓝,厂房的铁窗透进些微曦光。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像光一样,把黑暗都烧得干干净净。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

    “炎柱!您没事吧!”那位甲级队员跑来,看到炼狱将手搭在一个人肩上,目光扫过那胸口狰狞的孔洞时,顿时脸色一变:“霓柱大人?您受伤了!”

    “没事,刚解决,霓柱受了些小伤。”炼狱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视线扫过有一郎:“有一郎就是我跟你说的同伴!”

    甲级队员连忙颔首行礼:“霓柱大人!”

    有一郎点点头,随后开始闭目养神。

    甲级队员带着焦急的神情看向炼狱:“那么,无限列车……”“今晚就能结束维护,然后明天恢复运行。”

    “那就好,这样事情就都解决了吧!”“不可操之过急。吞噬了超过四十人的鬼,不可能这么简单。”

    “就是说,开膛手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也许是吧。不论如何,无限列车的鬼另有其人。更加强大、不明来历的鬼就潜伏在某处。”

    “那明天的无限列车……”“当然要上。——不过,现在应该说是今天了啊!”

    数位蒙着面罩的隐队员有序地跑进厂篷,秩序井然的打扫着现场,工人们有些手足无措的想上前帮忙。

    厂房外又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数位蒙着面罩的隐队员鱼贯而入。

    他们身着统一的深色制服,动作轻捷无声,刚进门便迅速扫视全场,随即各司其职:有人拿出特制的药剂擦拭休息室墙上的鬼血,有人用布巾仔细清理地面的血迹,还有人将那把日轮刀和短匕首小心拾起,用布包好递给有一郎。

    一切都做得井然有序,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工人们看得有些发怔,手里还攥着刚才想用来帮忙的抹布,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上前。

    班长搓了搓手,试探着开口:“这些……我们也能帮忙收拾的……”

    “不必麻烦各位。”领头的隐队员微微欠身,声音隔着面罩显得有些闷,“我们处理这些更为妥当,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他们的动作极快,不过片刻,墙上的鬼血便已淡去,地上的血洼也被清理干净,连空气里的腥甜气都消散了不少。

    炼狱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有一郎,对方闭着眼小憩,有规律的呼吸着。

    一想到队伍里居然有两位柱年仅十四岁,炼狱便嘴角下沉。十四岁,本该是背着书包上学、缠着长辈要糖的年纪,可有一郎和无一郎,却早已握紧了日轮刀,在血与火里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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