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呆呆的看着这个一身正气的青年低声说着稍微有点用力的话语:“像你们这样的好人,绝对不能受到伤害。”
“安心吧!我会解决掉开膛手!”
“你到底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福喃喃。
“告辞。”还不等小福说完,炼狱一掀羽织,快步走向队员。
“那个……!”小福抱起木展台,看青年止步微微侧头发出疑问词,紧张地喊道:“这个……我能请你……买盒便当吗?”
炼狱侧视,随即转身,嘴角轻扬,眉眼带暖,亲切道:“也是呐,那么……我都要了!”
年轻队员汗流浃背的看着炎柱掏出一大把钞票,点好后交给了小福的外婆。
祖孙二人见对方真的要全部买下,只好匆匆忙忙找来几匹布,帮忙打包好。
背起小山一样的便当,背后的蒸汽烫的年轻人后脖颈难受,区区三大包便当在他这个等级的人眼里也不算什么。但他只是担忧地看着炎柱把剩下的便当拎起。
炎柱的鎹鸦这时飞来接任。
“请问……炎柱……”
“这样就有好礼物送给队里了!接下来我一个人去和另外的同伴会合,你辛苦了。”
“可是……”
“再见!”鎹鸦要站在炼狱杏寿郎肩头,亲昵地贴在他耳边。炼狱走出几步回头冲他告别的笑笑,随后便走上了停靠的列车。
年轻队员无奈,只能带着便当向待命的队伍那边跑去,恰巧错过了祖孙二人下班锁门的对话。
“那到底是什么人啊……”小福皱着鼻子。
“快点回去吧,小福。那个人……我曾见过的。有那位先生在,我们是安全的。”
“奶奶……?”小福若有所思地看着静止不动、仿佛沉浸在回忆里的外婆的侧脸。
“我绝不会忘记……那张脸……那张披风……”眼泪大颗大颗滑落脸颊。“我和你的母亲……曾经被那位先生救过,从鬼的手底下。”
“呜——”一声悠长的汽笛划破夜空,像头困倦的巨兽在低吼。火车头烟囱里涌出的水蒸气浓得化不开,白茫茫一片裹着车厢,在铁轨上拖出蜿蜒的雾带。随着“哐当”一声沉重的震颤,回厂的列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的声响在空旷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原本昏暗的车厢突然被车头灯光照亮,明晃晃的光线穿透玻璃窗,将空荡荡的座椅照得一览无余。这列本该驶向寂静车库的列车,像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义无反顾地扎进窗外浓稠的黑暗里。
车掌揣着手,慢悠悠地在过道里踱步,眼神有些涣散——毕竟回厂列车从无乘客,这趟差事向来单调。
直到他无意间侧头,隔着两节车厢的玻璃窗,瞥见对面座位上坐着个金红相间头发的青年人,那抹亮色在昏暗里格外扎眼。车掌浑身一激灵,神游天外的魂儿瞬间归位,脸色“唰”地白了。
他心脏“咚咚”狂跳,几乎是踉跄着撞开两车厢连接的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什、什么人?!”他的声音发颤,带着被闯入者惊扰的惊恐。
车厢那头的人闻声抬头,正是炼狱杏寿郎。他那双炯炯有神的金色眼眸望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坦荡。
只见他利落地解开身边的便当包袱,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餐盒,嘴角一扬,爽朗地笑起来:“如你所见,我就是个卖便当的!绝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车掌盯着那堆便当看了几秒,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手心里的汗却还没干。他放缓声音,带着点困惑:“但是……这是回厂列车啊?从没有乘客坐这个的。”
“嗯,我明白!”炼狱点点头,语气依旧干脆,“我听说那里有无限列车,要去找它!”
“无限列车?那东西已经不在车库里了。”车掌皱眉。
“是吗。”炼狱放下嘴角,认真的听着对方解释。
“听说今天早上被运到设备齐全的修理厂去了。就是那里。”车掌隔着车窗指向一个灯火通明的地方。
“嚯?”
炼狱眨眨眼,不再多问,动作麻利地将便当重新裹进包袱里系紧。车掌还在琢磨这“卖便当的”为何要找列车,就见炼狱已经大步走到了列车尾部。
“那我就在这里下车吧!”狂风吹进敞开的登乘门,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鬓角的发丝被吹得猎猎作响,他脸上却重新绽开了灿烂的笑,语气里满是笃定。
“诶?!”车掌彻底懵了,刚压下去的惊惶又涌了上来,“怎么下车?!”登乘门后就是飞速倒退的铁轨和漆黑的荒野,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
炼狱借着列车行驶的惯性,出其不意地纵身一跃——车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就见那抹金红色的身影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