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与炼狱杏寿郎对视:“典籍还提到,当年似乎是炎之呼吸的鼻祖带着日之呼吸的残本逃了出来,才让与日之呼吸最为接近的炎之呼吸得以传承至今。杏寿郎师傅,您家族是世代相传的猎鬼世家,您又是炎之呼吸的继承者,说不定能从家族旧物里找到些线索?”
炼狱杏寿郎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我从未听父亲提起过这事!”他脸上的热情稍减,多了些复杂,“父亲他……如今状态很差,整日酗酒,萎靡不振,怕是也记不清这些了。”
“但总得试试吧。”
有一郎看着他,执着的表情让炼狱恍惚间觉得好像回到了徒弟在道场训练的日子: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值得去探寻。或许这残本就藏在炼狱家的某处,等着被发现呢?”
炼狱杏寿郎沉默片刻,随即重重点头,眼里的火焰重新燃起:“你说得对!等会议结束,我立刻回去翻查父亲的书房和家族库房!”
暖光里,炼狱的笑容比灯光更耀眼,柱们看着他坦荡的样子,都忍不住露出了笑意。有一郎也松了口气,他知道,只要炼狱大哥答应的事,就一定会拼尽全力去做。
有一郎捏了捏手指:“嗯……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少年,就是红发赫眼。他说自己在那田蜘蛛山给下弦五的最后一击,用上了家里传承下来的火之神神乐做招式。”
“听他的描述,我觉得和记载里的日之呼吸隐约相似,说不定他就是赫灼之子呢?”
这话让柱们都愣了愣,仔细一想,炭治郎的外貌和招式确实符合描述。
此话一出,有一郎便有些后悔,他觉得现在就迫不及待想引出炭治郎,是否有些操之过急了。毕竟他与炭治郎也算是相识。
好在,大家都是心胸宽广的人,并没有人认为他以公谋私。
炼狱杏寿郎率先认可:“唔姆!那少年确实很有潜力!等下次见到他,我定要好好和他说说!”他笑得一脸灿烂,仿佛已经开始期待教导炭治郎的场景了。
有了人缘极好的炼狱打头阵,柱们的反应顿时变得五花八门。
甘露寺蜜璃双手托腮,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欸?炭治郎君和炼狱先生都那么有活力,感觉会很合得来呢!要是炼狱先生来教他的话,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吧,听起来好棒呀!”
在她看来,两个同样温暖热忱的人凑在一起,本就是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蝴蝶忍指尖轻轻点着膝头,若有所思地垂着眼帘。炭治郎的特殊体质和火之神神乐,她也在有一郎那里有所耳闻,若真能与炎之呼吸扯上关系,或许能解开不少关于呼吸法起源的谜团。
炼狱杏寿郎的性格虽外放,却极重传承,说不定真能好好引导那少年——只是,这想法会不会太急于求成了?
伊黑小芭内的蛇在肩头不安地吐着信子,他无奈地瞥了眼兴高采烈的炼狱杏寿郎:
“可这未免太草率了。单是火之神神乐与炎之呼吸的关联,都还没证实呢。”他向来谨慎,总觉得这提议里藏着太多不确定。
宇髓天元则折扇一合,敲了敲掌心:“嘛,虽然听起来是有点突然,但仔细想想,那小鬼确实有华丽的潜力啊。就是那小子带着鬼这一点,有些不华丽的出格呢。 ”
悲鸣屿行冥默默转动着佛珠,脸上依旧挂着悲悯的泪,却在心里叹了口气。带着鬼一事本身就触及了鬼杀队的底线。但无论是炭治郎的坚韧,还是杏寿郎的热忱,都是对抗恶鬼的力量。若这缘分能让这份力量更强,倒也算得上是件善事。
不死川实弥抱臂,没有说话。
产屋敷耀哉安静地听着柱们的议论,唇边始终噙着温和的笑意。等众人的声音渐渐平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炭治郎这孩子,我亲见他身上罕见的特质——既能像阳光般温暖他人,又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毅力。这种心性,恰恰是学习呼吸法最需要的根基。”
“至于赫灼之子的说法……”
主公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审慎,“我们不必急于定论。但他的红色发丝与眼眸,以及火之神神乐的特殊性,确实值得深究。炼狱家世代传承炎之呼吸,与日之呼吸渊源最深,由杏寿郎来引导他,再合适不过。”
他看向炼狱杏寿郎,眼中带着期许:“就算不谈祢豆子之事,多指点那孩子几分,让他更快成长,对我们对抗无惨,也是好事一桩。”
随后,他又补充道:“当然,一切还得看炭治郎自己的意愿。我们不强求,只做顺水推舟之事。”
主公的话吹散了柱们心中的分歧。大家恍然明白,主公大人是看重其中的实质——让有潜力的后辈得到最好的引导,让鬼杀队的力量更加凝聚。
暖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