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轻柔铺展,将大家的身影晕染得朦胧又清晰,驱走了夜的冷寂,让氛围格外温馨。柱们端正的跪坐,洗耳恭听主公大人的讲话。
“就像大家的汇报中所说的,鬼造成的损失增长的比以前更快了,也就是说人们的生活受到了空前的威胁,我觉得必须得增加鬼杀队员了,各位意下如何?”
风柱的声音低沉:“这次的那田蜘蛛山一事已经很明显了。队士的质量下降的令人难以置信,几乎派不上用场。首先培育师就有眼无珠。”
音柱微微侧身,偏过头去看他。不死川实弥脊背挺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主公。
“一个人能不能派上用场明明就很容易判断。”
“白天的那小鬼好像就还挺能派上用场的啊?”宇髓天元手抵下巴,狭长眼梢扬起,华丽地打趣道:“也给不死川来了华丽的一击,前途无量!”
不死川实弥瞥向屋顶,无语地翻了翻白眼。
空气里弥漫着欢乐的氛围。主公府邸内这方空间,当下早已变成一片充满羁绊与信任的小天地。
“人越多就越难统一管理了。”蝴蝶忍柔声,“现在时代也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因为深爱的人惨遭杀害而入队的人。或是代代身为猎鬼人的拥有优秀血统的人。”悲鸣宇行冥又开始流泪,他握紧手中的佛珠,“除了这些人以外,要求其他人跟他们一样,或是用超过他们的决心和气魄来拿出结果,也是一件残酷的事。”
一旁的炼狱杏寿郎始终专注地望着他,那双总是燃烧热情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深深的赞同。
等悲鸣屿讲完,本身就是猎鬼世家出身的炼狱杏寿郎朗声:“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少年,入队后还没多久,居然就遭遇了十二鬼月!”他抬起右拳,嘴角扬得高高的:“感觉他有很强的引力!没什么面对面机会的,我们都感到了羡慕!”
炼狱杏寿郎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朵燃烧的火焰,大家听着他的声音,就感觉身边暖洋洋的。
“是啊,但是下弦之五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也就是说无惨并不在那田蜘蛛山附近吧。在浅草也是,无惨如果有想要隐藏的东西的话,就会引发骚动,巧妙的转移我们的视线。”
“真是令人心急啊,各位。不过,我们这边也是有好消息的。”
主公微微颔首,萝紫的双眼看向时透有一郎,唇边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五个月前,我拜托有一郎去全国各地秘密搜集了有关初始呼吸的资料。在调查途中,他遇到了两位有趣的人。”
“通过不懈的追踪和访谈,他了解到那两位常在夜间坐诊的医生,真实身份居然是摆脱了鬼舞辻操控的鬼。”
话音刚落,室内瞬间陷入死寂,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仿佛被放大了数倍。
炼狱杏寿郎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上扬的嘴角放下,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诶?”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迟疑。
不死川实弥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眉峰拧成一道深壑:“开什么玩笑……”骗人的吧?鬼?去做了悬壶济世的医生?
宇髓天元脸上的华丽笑容瞬间褪去,狭长的眼尾微微抽搐,他抬手按住额角,戏谑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错愕。若不是尊敬的主公大人亲口说出,他都要嘲笑说出这话的人了。
蝴蝶忍垂下眼帘,原本平静的脸上掠过一丝惊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因为那个神秘的合作者是鬼,所以知道许多鬼细枝末节处的弱点,所以才能制出她都想不到的药剂……有一郎君,这真是一份大礼啊。
富冈义勇眉头微蹙,平日里没什么波澜的眼神泛起了涟漪,他沉默地看着主公,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时透无一郎则是微微一怔,原本空洞的眼神里难得地闪过一丝被蒙在鼓里的委屈,他看向主公,又看向有一郎,似是要对方给个解释。
紧邻时透有一郎的伊黑小芭内面色不善地看向镇定自若的有一郎。这小子,最近都不怎么接任务、还三天两头跑去找主公的原因,原来是这个吗?
“是的。接下来,请让我来为大家解释吧。”时透有一郎接收到主公大人的信号,向大家顿首。
“我遇到的那位鬼,她叫珠世,是与无惨同时期的鬼。在继国家残存的记载里,家主的弟弟,就是那个使用着一切呼吸法的起源——日之呼吸的剑士。”
“当时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兄长,也就是继国末主,不知何故抛弃了家族,背叛了鬼杀队,投靠了鬼舞辻。此事一出,祖先便预知不妙,改名换姓,先一步脱离了主家,自立门户,侥幸逃过了战国时期的灭门之事。”
“我和无一郎继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