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
…怎么样都好,反正我很快就会忘记的。那只鸟……叫什么来着,我想想……”

    恋柱甘露寺蜜璃脸颊微红,双手交握在身前,怯生生地开口:“阿诺——不过我有个疑问,主公大人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吧?既然允许这两个孩子回来,是不是就说明……主公大人已经认可他们了呢?”

    “嗯……”炼狱杏寿郎摸着下巴,金红相间的发梢微微晃动,陷入了沉思。

    “唔……”宇髓天元也收起了脸上的轻慢,指尖捻着颈间的挂坠,也若有所思。

    蜜璃见状,连忙用商量的语气补充道:“不如……还是先等主公大人和有一郎他们来吧……”

    炭治郎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他急切地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带着恳求:“我妹妹……我妹妹她可以和我一起战斗!她一直在作为鬼杀队的一份子,为了保护人类而战斗啊!”

    蝴蝶忍脸上的温和微微一滞,她惊讶地看向炭治郎,那双总是带着浅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让鬼参与战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事。

    就在这时,庭院的拐角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白色短发的身影走了出来,脸上横跨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格外醒目。

    他手里举着一只木箱,正是炭治郎再熟悉不过的那只——里面装着祢豆子。男人漫不经心地将木箱抛了抛,动作轻松得仿佛那里面装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凶狠的笑,眼里布满血丝,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喂喂,好像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啊。带着鬼的笨蛋,就是那家伙吗?”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炭治郎瞳孔骤缩,惊恐地看着那个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蜜璃又脸红了:不死川先生的伤口又变多了,好棒啊!

    一位女性的隐终于追了上来,举着手非常无措:“这样会为难我的,不死川大人,请放下那个箱子!”

    “……”蝴蝶忍站起身,没有看向不死川实弥。

    小忍好像生气了,甘露寺蜜璃担忧地看着蝴蝶忍的背影。真少见啊,好帅啊!

    “不死川先生,请不要擅自行动。”蝴蝶忍收起了笑容。

    不死川实弥无视了蝴蝶忍的劝告,狞笑着威胁炭治郎:“你说鬼什么?小家伙?可以作为鬼杀队,为了保护人类战斗?那种事情啊……”

    “——怎么可能啊,蠢货!!”

    说时迟那时快,他空出的右手握住日轮刀,正要拔刀——

    一阵狂风刮过,薄荷色发尾的高马尾飘扬着,一位身穿白色羽织的少年闪现到了他面前,双手用力压住对方拔刀的手。

    风还卷着草叶的气息在庭院里打转,有一郎的身影已稳稳立在不死川实弥面前,白色羽织被风掀起边角,薄荷色发尾在高马尾里轻轻晃。

    这突如其来的阻拦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有一郎君!”

    甘露寺蜜璃浅绿色的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裙摆随着她惊讶的轻呼飘荡,随即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心里涌上又惊又喜的暖意——他怎么来得这么快?刚刚还在担心他是不是被主公大人留着说话呢,果然还是这么利落。

    蝴蝶忍原本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些,望着那道挡在前面的少年身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她最清楚这孩子的性子,看似别别扭扭拒绝疏远,实则比谁都护短,此刻能及时赶到,想来是把主公那里的事交代得差不多了。

    炼狱杏寿郎金红相间的发梢猛地扬起,天生带笑的唇角咧得更开,洪亮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许:“嗯姆!好快的速度!”他往前踏了半步,眼神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

    伊黑小芭内细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在时透有一郎和甘露寺蜜璃之间转了一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绷带。

    他对这位甘露寺时常挂在嘴边的同期本就不算陌生,遇到了也时常会搭几句话,此刻见他出手阻拦,倒也不意外,只是低声哼了句:“现在才来。”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紧绷。

    不死川实弥被按住的手顿了顿,随即挑眉看向身前的少年,眼底的戾气褪去些许,换上惯有的不耐烦,嘴上却不饶人:“你这小子,动作倒挺快!怎么?想替这小鬼出头?”话虽冲,握着刀柄的手却松了半分。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哦呀”一声,金箔耳饰在晨光里闪了闪,眼底浮出几分兴味:“来得正好,省得这场面少了点看头。”他对这个经常前来拜访的小孩向来欣赏,此刻见他现身,倒觉得这僵局总算有了些“华丽”的转折。

    悲鸣屿行冥合十的双手轻轻动了动,盲眼流下的泪滴落在僧袍上,声音里带着温和的喟叹:“是有一郎啊……来得及时。”在他眼里,这孩子总带着股让人心安的沉稳,像株能在风雨里站稳的青竹。

    富冈义勇站在廊下,原本没什么波澜的眼底似乎亮了亮,墨色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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