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
的时透无一郎,看上去相当熟练。

    时透无一郎也相当熟练的闭上了嘴,继续发呆。大家都相当熟练且默契地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

    没时间思考这莫名其妙的古怪源自哪里,他顺着声音看去,炭治郎这才发觉庭院的古松上居然不知何时歪着一个肩上盘着白蛇的黑发青年,他的双眼居然还是青黄异色。

    男人就像一条蛇一样,浑身透露着神秘与危险,抬手毫不客气地指着隔了他们老远的水柱:“他甚至都没被绑起来,让我头都痛了。根据蝴蝶所说,富冈也一样违反了队律吧,有一郎可没有事先告知他,让他包庇鬼啊。要怎么处分他,要怎么让他负起责任,”

    “要让他陷入什么样的处境呢。你说点什么吧,富冈。”

    炭治郎顺着伊黑小芭内抬指的方向望去,视线落在了远处那个孤零零的身影上。

    富冈义勇就那样静静站着,额前的黑发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所有神情,像一尊沉默的石像,与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都是因为我,富冈先生才会……!

    炭治郎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密密麻麻的愧疚涌了上来。他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对不起……这全是我的错,和富冈先生没有关系,请不要责怪他……”

    富冈义勇纹丝不动,并没有看向他,仿佛没听到他的话,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静得像沉在水底,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好啦。”蝴蝶忍轻缓的声音适时响起,她微微闭着眼,唇边漾着温和的笑意,巧妙地化解了这紧绷的气氛,“也无所谓了吧,反正他也老实跟着一起来了。处罚之事之后再考虑吧。”

    “相比之下,我更想听听这个小家伙怎么说。因为时间紧凑,有一郎并未说明这个孩子的前因后果就去了主公大人那里呢,真让人头疼呀。”

    “这个小家伙身为鬼杀队队员,却带着鬼参加任务,关于这件事,我想听听你本人的解释。当然,这件事是违反鬼杀队队律的。这一点你是明白的吧?”

    蝴蝶忍的声音平静温和,没有生气的意思,看样子只是单纯想知道原因。

    不看内容的话,更像是一位耐心的长者在询问缘由,只希望能听他好好说清其中的曲折。

    “慢慢说也没关系的,请讲一下。”

    “我的,我的妹妹……”炭治郎着急解释,猝不及防被肺部的痛感噎了一下,咳嗽不止。

    蝴蝶忍指尖轻轻捏住葫芦的绳结,将那只打磨得光滑温润的葫芦递过来,动作轻柔得像是在递一件易碎的珍宝。“还是喝点水比较好吧。”她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暖意,目光落在炭治郎微微发白的脸上。

    炭治郎连忙恭敬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葫芦,掌心触到微凉的陶面,他捧着葫芦仰头,急切地灌了几口,清水混着淡淡的药香滑入喉咙,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涩。

    “你的内脏还有伤,慢些喝。”蝴蝶忍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里面掺了些镇痛药,能让你舒服点。只是伤口还没彻底处理好,别太急着用力。”

    一口气将葫芦里的水喝了个底朝天,炭治郎放下葫芦时胸口微微起伏,喘了几口粗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

    “那么,灶门炭治郎君。”蝴蝶忍的声音稍稍沉了沉,带着几分郑重。

    炭治郎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眼神里满是无助,却还是攥紧了拳头,孤注一掷般喊道:“那个鬼是我的妹妹,我离开家里的时候家里遭到了袭击,回来之后大家都死了,妹妹她虽然变成了鬼,但是还没有吃过人,现在也是,从今以后也是!她绝对不会伤害人的!”

    “不要说这些毫无意义的妄语。”

    蛇柱伊黑小芭内细长的手指虚虚点向炭治郎,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包庇家人本就是人之常情,你说的话根本不足为信。若不是有一郎提前说明情况,以我们柱的身份,完全有资格当场将你斩杀。总之,我绝不会相信你。”

    “啊啊……实在没有任何说服力……”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泪水从盲眼中不断滑落,顺着脸颊淌下,声音里满是悲悯,“可怜的孩子,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妹妹不会害人。”

    “请听我说!”炭治郎的声音里染上了哭腔,却还是用力挺直了脊背,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定,“我之所以成为剑士,就是为了治好祢豆子!她变成鬼已经两年多了,这期间,祢豆子从来没有吃过人!”

    “你说的话一直在咕噜咕噜打圈圈啊蠢货。”

    宇髓天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金箔耳饰晃出细碎的光,“没吃过人,以后也不会吃。这种话不要光用说的,有本事就华丽地证明给我们看看啊。”

    霞柱时透无一郎眨了眨眼,像是刚从某个恍惚的梦里醒来,迷雾再次笼罩他的双眼,迟钝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天上盘旋的鎹鸦身上,眉头微蹙,喃喃自语:“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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