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合会议
跃动的光,“接下来就要对这个少年进行审判了!原来如此!”

    角落里,黑长直发垂落肩头,发尾那抹薄荷色像浸了晨露,少年只是静静站着,眼帘低垂,沉默得像一尊青瓷,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炭治郎望着那张与有一郎几乎重合的脸,心头猛地一跳——一样的眉眼轮廓,却透着全然不同的温润,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木桌,带着沉静的暖意。是亲兄弟吗?有一郎现在在哪里?无数念头在他脑海里打转,让他一时忘了身处何地。

    居然一直保护着变成鬼的妹妹。

    樱饼色双麻花辫垂在胸前,女孩脸颊泛起薄红,心声轻得像飘落的樱花:好美妙的兄妹爱,真是勇敢啊。

    “请、请问……”炭治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转向身边的隐队员,语气里带着舟车劳顿的沙哑和茫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还没说完,额头就被狠狠戳了一下,隐队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训斥的尖利:“不许插嘴!你以为眼前站着的是谁?”

    他猛地指向那群气息各异的人,字字加重:“这可是柱啊!”

    柱?

    炭治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低下头,乖巧地抿紧嘴唇。

    对了,他毕竟违反了队律,带着变成了鬼的妹妹……这番场面,大概是要对他进行惩罚吧……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浸湿了衣领——既然是柱,那有一郎……还有那位和有一郎如此相像的少年……他们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

    还有……这些面孔,除了蝴蝶小姐,竟一个也叫不上名字。炭治郎攥紧了衣摆,指尖微微发颤,心像被细密的网兜住,又慌又乱地想。

    仿佛看穿了他眼底的茫然,蝴蝶忍轻步上前,浅色的羽织在晨光里漾开柔和的弧度,声音温软如浸过晨露的花瓣:“炭治郎君,这里是鬼杀队的本部。接下来,你需要留在这里接受一些问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少年紧绷的肩头,语气放缓了些,“在正式开始之前,有件事需要说清:作为队中一员,你与鬼同行,这确实与队律有所出入……”

    “何须多问!”金红相间的发梢猛地扬起,炼狱杏寿郎洪亮的声音像燃得正旺的篝火,天生上扬的唇角带着爽朗的暖意,正如他本人:“有一郎早已将情况禀明,灶门家的小姑娘从未伤人,更已挣脱鬼舞辻的枷锁!实在是难能可贵!”

    蝴蝶忍听着,转向炼狱时眼底漾起浅淡笑意,指尖轻轻点了点唇角,语气里带了丝无奈的温和:“杏寿郎先生说的是。只是炭治郎君先前未曾详禀,与队中规矩确有不合,即便有主公的允诺,也该知晓些分寸才是。”

    “那么,就由我以最华丽的方式为你说明吧,少年!”

    宇髓天元抬手理了理耳边的钻石挂坠,金箔耳饰随动作轻响,“这场会议定会因我而华丽到极致,华丽得让你毕生难忘!”

    甘露寺蜜璃握紧手心,樱粉色的发丝扫过肩头,浅绿色的眼眸像盛着春日溪涧,映着周遭的光影,显得格外澄澈亲和。她捂着嘴偷偷笑了笑,心里悄悄想着:小忍这笑眯眯提点少年的样子,真是又温柔又有气势;炼狱大哥还是这么照顾后辈,宇髓先生今天的气场也依旧华丽得晃眼呢。

    悲鸣屿行冥始终双手合十,盲眼中滚下的泪滴落在僧袍上,声音里裹着悲悯:“唉,多让人心疼的孩子。生来便已不易,如今唯一的妹妹又遭此变故……”

    时透无一郎望着身侧的空位,睫毛轻颤。那里本该有个人的,怎么还没来?他微微蹙眉,思绪像被晨雾裹住,朦胧又飘忽。

    炭治郎被隐强硬地压着,半跪在地,膝盖抵着微凉的地面,视线飞快地扫过四周。他不敢随意挪动,却忍不住频频张望,心像悬在半空——祢豆子,祢豆子在哪里?

    身旁的隐早已汗湿重衣,忍不住提醒:“我说你,柱正在说话呢,你在看哪里啊!在你面前的这些都是队里地位最高的十位剑士啊!”

    十位?炭治郎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数了数,一、二、三……怎么数来数去,眼前也只有六位?

    “让我来帮助你吧。”岩柱悲悯道。

    “嗯姆!”

    “是啊,要华丽地。”

    隐见他并不回应,气得眼睛都变成倒三角了:“喂!”

    “咳……祢豆子,祢豆子在哪……祢豆子,善逸!伊之助!村田先生!有一郎!”

    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愣:有一郎?这孩子居然认识有一郎吗?

    蝴蝶忍陷入沉思:既然如此,有一郎君入局的程度比我想象中还要深呢。

    “喂,你……怎么敢叫他的名字的。”原本一直在发呆、毫无存在感的长发少年弥漫着雾一样的眼睛忽然变得锋利,就像雾突然散去一样清澈,手都移到了刀柄上:“你……”

    “诶?”炭治郎豆豆眼。

    “比起有一郎,富冈要怎么处置?”一个男声迅速打断了试图思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