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之绊
粘在蛛网上的血珠仿佛被唤醒,次第亮起柔和却灼热的粉光——“血鬼术……爆血!”

    轰然巨响中,粉色的火焰炸开蛛网,累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掀得踉跄后退,浓烟与火光瞬间成了最好的屏障。

    炭治郎从烈焰中疾冲而出,日轮刀带着燃烧的弧线直劈而下,精准砍中累的脖颈,火星随着刀刃的切入四溅纷飞。

    怎么可能!线被烧断了!累怒目圆瞪,紧咬牙关,满脸难以置信。

    “我和祢豆子的羁绊……是谁都……!”

    炭治郎的吼声混着火焰的噼啪声,他双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刀刃,“砍不断的!”

    粉色与红黄交织的火焰在他周身旋转,形成一道平行于地面的光环,如同守护的结界。

    下一秒,累的头颅应声飞落,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又绚烂的弧线。

    傷ついても傷ついても,

    纵使身负重伤  纵使身负重伤,

    立ち上がるしかない,

    也只能再次振作,

    どんなにうちのめされても,

    无论遭受多大的打击,

    守るものがある。

    仍有必须守护之物。

    守るものがある,

    仍有必须守护之物。

    蛛网被祢豆子的火焰烧断后,祢豆子坠落到了地上。失去全身力气同样匍匐在地的炭治郎只能喊着她的名字。

    “我赢了,我赢了啊……”

    是爸爸帮助了我。用家里代代相传的神乐,不知为什么能使出来剑技,但是因此得救了,赢了。

    咦?看不见祢豆子啊。是因为呼吸乱用过头了吗。

    炭治郎的视线模糊,耳鸣接踵而至。

    全身都剧痛无比……对了,恢复身体……有一郎给的药好像还有两颗……

    他艰难地从内袋掏出纸包的药丸,狼吞虎咽几口吞了下去。

    这座山里可能还存在其他鬼,我必须得继续战斗,我要去帮伊之助,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了……!

    炭治郎挣扎着,缓缓爬起身,站了起来。几个呼吸间,原本强撑着的双腿很快停止了颤抖。他惊讶地发现他的身体重新变得有力。

    虽然不知道这颗药丸里有什么成分,但是他明显能够感受到有股暖流自心脏处流向全身,效果比他第一次吃时隐约感受到的暖和要好了数十倍。

    怪不得善逸说柱给的药都很宝贵……下次一定要好好向有一郎道谢!

    炭治郎感觉身体都变轻了,连忙跑去扶起祢豆子,正想去将剩余的药丸送去给伊之助时,忽然嗅到了空气中浓烈的鬼血的气味。

    他一惊,转头向身后看去,险之又险擦着耳廓躲开向他袭来的血色蛛丝。

    累的躯干一步步向他走来,威压空前的强烈,鼻子里愤怒的气味让炭治郎忍不住皱眉。

    “以为赢过我了?真是可怜。进行那么可悲的妄想你很幸福吗?”

    “我是用自己的线切断自己的脖子的,在被你砍断脖子之前!”

    “我要把你和你妹妹都杀了,我好久没有这么火大了!”

    炭治郎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盖过了一切,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后背的冷汗顺着队服往下滑,黏在皮肤上又凉又痒。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可握着刀的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视线一次次瞟向不远处昏迷在地的伊之助,伊之助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那片杂乱的灌木丛,看得炭治郎心头发紧。

    “伊之助……伊之助他撑不了多久的。”他咬着牙喃喃自语,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

    累的气息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那股阴冷的恶意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可脑子里全是伊之助的样子——必须快点送去药,不然那家伙真的会流血而死。

    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咯吱响,他一边警惕地盯着累的鬼骸,一边往后挪了半步,想离伊之助更近一些。可刚动了一下,那几根蛛丝突然猛地窜起,擦着他的脸颊飞了过去,带起的风刮得皮肤生疼。

    “呃!”他猛地顿住,刀刃再次举起,手心的汗让刀柄变得湿滑。

    怎么办?既要盯着这个十二鬼月,又要把药送过去……如果现在冲过去,会不会被这只鬼偷袭?可要是再等下去,伊之助他……

    焦虑像火一样在胸腔里烧起来,他忍不住又喘了几口粗气,视线在累和伊之助之间来回打转,急得眼眶都有些发热。

    日轮刀的刀身在颤抖,映出他紧绷得快要断裂的侧脸——必须想办法,无论如何都要让伊之助活下去。

    “说到底为什么你没有燃烧起来,只有我和我的丝线被烧了吧?”累渐渐逼近,语气很是不解。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妹妹的力量,但谢谢你让我这么火大。”

    它双手抬起一抓,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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