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正确的呼吸的话,不管多么疲劳都没关系!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趁着蛛丝形成的间隙用力一掷,药丸精准砸到伊之助的胸口。“伊之助,醒醒!把药吃掉,然后带我祢豆子离开,拜托了!”
恢复体力后这一掷的力量堪比他的头槌,伊之助“哗”的一下被砸醒了,还迷迷糊糊的脑子十分顺从,吃了这颗瓷实的药丸后抱起祢豆子就跑。
被激怒的累此刻只想着杀了他们所有人,哪会轻易放过他们,炭治郎不得不砍向蛛丝牢笼来引起它的注意。
“别白费力气了。”累咧开嘴角,阴森地说:“那只猪和你妹妹我会在杀了你之后解决掉,你们谁都跑不了。”
“叮——”
炭治郎惊愕地看向断刃,刀身竟飞舞着被卷成粉末。
“很惊讶?我的杀目牢可是高速旋转的蛛网,你是不可能从里面出来的。让我想想,该怎么折磨你呢……”
不要焦急,不要让呼吸紊乱!
冷汗流下额角,炭治郎对自己说:冷静下来……
“火之神——”
不行,因为呼吸法的改变,导致肺部像炸了一样痛!如果强行使用火之神神乐,一定会受伤!
炭治郎咳嗽几声,正打算强行突破身体极限,这时,冷漠的男声从面前这只鬼的背后响起。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卷黑发的男子身上深红与橙绿龟甲纹的羽织像他本人一样安静,在空中随水波一同飘舞。
快速收缩的杀目牢被男人尽数斩断,化作无用的断绳扭曲蜷缩在地上。
他站在了炭治郎面前。
“能坚持和他对打这么久,真不错。”
炭治郎瞪大双眼,眼前熟悉的男人和几年前持刀让他放马攻击的身影重合。
「任凭感情的单纯的攻击,愚蠢!」
“嘁,”累咬牙,一个蛛丝空洞在他的双手间形成,“一个接着一个,只会妨碍我的一群渣滓!血鬼术,刻丝轮转!”
“全集中,水之呼吸·拾壹之型……”
炭治郎屏住呼吸,眼前这位青年周身散发着波涛汹涌的水的气息。
但是转瞬间,水面变得皓皓平静。
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水滴滴答的声音。
“凪。”
富冈义勇轻轻垂刀,刀尖轻点水面,形成一层层涟漪。
明明没有什么动作,气势洪大的血鬼术却自动四散开来。
怎么了?他做了什么?线在进入他攻击范围的一瞬间就散开了……一根都没碰到吗?
连最硬的丝线都被砍断了?
“不可能!”累不愿意相信,伸出双手准备再次聚拢蛛丝,“再来一次……”
他眨了眨眼。
诶?
什么……
视角……掉落了?是我倒地了吗?
累的头颅轻飘飘坠地,义勇砍下他的头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易。
“喂,你……”
「你死了,累。」
吵死了,你是谁!我才不会死!
「好了,累,足够了。」
「累,真的已经足够了啊。回来吧。」
“你们……”
「累到底想做什么?所谓的家人到底是怎样的?」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身为人类时的记忆。
「所以才让我们模仿家人吗?」
能触碰到家人间的羁绊的话,我想我的记忆也会恢复吧。
那个少年和他妹妹的,真正的家人间的羁绊。
对了,我……
我的身体很虚弱,向来都是如此。我从来没有奔跑过,连行走都很痛苦。
直到无惨大人出现为止。
一个雪夜,小雪纷纷飘落。鬼舞仕无惨背着月光,暗红色的鬼瞳无感情地看着卧在被褥里的累。
“真是可怜,让我来拯救你吧。”
我的父母并没有感到喜悦,因为得到了强健身体的我,既不能晒太阳,还必须得吃人才行。
“你做了什么,你都做了什么啊,累!”
饮下了无惨大人的血,我因为太饿吃了人。我的父母看到后,却并不支持我。
为什么?我很饿啊。
……
以前,我听到过一个很棒的故事。
为了拯救河里溺水的孩子,父亲因此献出了生命。我十分感动,这是怎样的一种父母爱,以及羁绊?
在河里死去的那位父亲,出色的完成了自己身为父亲的职责。
但是,为什么我的父母却……
我的父母,想要杀了我。母亲只是在一旁哭泣,没有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