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在火把外呼啸,可他被母亲护在怀里,看着父亲在火光中舞动的身影,只觉得那点寒意在心口的暖意里,根本不值一提。
“因为我们家里是做用火的工作,为了不会受伤以及发生灾祸,年初时都会为火神大人献上舞蹈进行祈祷。”
年幼的他困惑地提问,口中吐出水蒸汽遇冷凝结,让眼前变得白茫茫的:“呐,妈妈。”
“嗯?”
“爸爸身体那么弱,为什么还能在这么大的雪里跳这么久的舞啊?”
“我的肺,感觉都要冻坏了。”
泣きたくなるような優しい音,
那催人泪下 温柔至极的声音,
どんなに苦しくても,
无论承受多大的痛苦,
前へ前へ進め 絶望断ち,
也要勇往直前 斩断绝望。
父亲温暖的大手轻柔地顺着炭治郎小小的脑袋瓜,“呼吸是有方法的,不论怎么动都不会疲惫的呼吸方法。”
他趴在父亲的腿上,向上望着父亲温和的脸:“呼吸?”
“没错,只要能够进行正确的呼吸,炭治郎也能一直跳舞的。”
“炭治郎,这个神乐和这耳饰你一定要传承下去,不要让其中断,”炭治郎的眼里含着年幼的他看不懂的感情,“我们约好了。”
炭治郎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把整片天地的空气都纳入肺腑,随后猛地变换呼吸节奏——那是传承自家族神乐,与火之呼吸相融的独特韵律。
深吸的这口气,似能点燃胸腔里的热血,日轮刀在瞬间被染上炽热的光。刀风刮过,恍惚有猩红火焰从刀身腾起,将周围的黑暗绞碎。
“火之神神乐!”
失っても失っても,
纵使不断失去 纵使不断失去,
生きていくしかない,
也只能继续活下去。
刀刃挥舞间,带着神乐舞步的古朴与火之呼吸的暴烈,舞步仿佛他上辈子就使用过一样熟悉,“圆舞!”
灼热的刀刃斩断了面前的血色蛛网,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眼的圆弧。那一轮明日被炽热的光芒包裹,断裂的蛛丝纷纷扬扬地飘落。
累被那道裹挟着烈焰的刀风惊得瞳孔骤缩,后背像被泼了桶冰水,猛地向后弹跳出数米远。还没站稳,泛着寒光的蛛丝已如暴雨般射向炭治郎——发间瞬间绽开血花,衣袖被划开长长的口子,血珠顺着手臂往下淌,可他脚步半点没停,反而弓身加速,像头被激怒的幼狮。
“不要停,继续奔跑!”炭治郎喉间发紧,呼吸乱得像风中残烛,“现在停下,强行切换呼吸的副作用就会涌上来……到时候就动不了了!必须趁着现在……”
“跑起来!我要保护祢豆子!”
一声嘶吼冲破喉咙,他的身影在火光中上下翻飞,真像只振翅的飞鸟,火之神神乐的烈焰化作羽翼,每一次起落都带着决绝的锐势。
累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这人类怎么像杀不死的野草?它再次后跃,可炭治郎像盯紧猎物的狼,脚尖在地面一点,竟借着反冲力追得更紧。
“看见了!空隙之线!”炭治郎眼中只剩那道破绽。
累被这股疯劲逼得目眦欲裂,成团的蛛丝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响直扑他面门——只要再往前半步,左臂定会被齐肩斩断!
可炭治郎连眼皮都没眨,日轮刀反握在腕间,刀身的火光映着他染血的脸。
“我要现在打倒他!”
“哪怕同归于尽!!!”
嘶吼声里,他迎着蛛丝冲了上去,仿佛要与那片猩红,一同撞碎在刀刃的烈焰中。
失っても失っても,
纵使不断失去 纵使不断失去,
生きていくしかない,
也只能继续活下去。
“祢豆子……祢豆子。快醒醒,祢豆子!”
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包裹着一切,祢豆子被冰冷的蛛丝倒挂着,睫毛上凝着细碎的霜,睡得毫无知觉。
母亲葵枝温柔的声音穿透混沌,带着让人鼻酸的暖意,她的手轻轻捧住祢豆子的额头,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渗进来:“你要帮助哥哥,现在的祢豆子一定做得到的。”
“加油啊……”
母亲的目光落在女儿毫无反应的脸颊上,那抹温柔渐渐被哀伤浸满,眼眶里漾起的泪花终于忍不住滚落,顺着虚空往下坠,像要滴进无底的深渊。
“拜托了,祢豆子,请再一次……这样下去,连哥哥都会死掉的啊……”
现实中,倒挂的祢豆子猛地睁眼!
竖瞳锐利如刃,眼尾暴起的青筋突突跳动,愤怒像岩浆在胸腔里翻涌。
她猛地张开手掌,淡粉色的光从掌心氤氲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