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
定会的!”

    见他接受了这个少年,富冈义勇松了口气,上前一步。

    “去拜访住在狭雾山山麓的,名叫麟泷左近次的老人吧。”

    “你跟他说是富冈义勇叫你来的。”

    富冈义勇抱着日轮刀,没什么表情,“现在没有什么阳光,应该没问题。但是可别把你妹妹带到阳光底下。”

    语毕,富冈义勇瞥了有一郎一眼,在炭治郎眼皮子底下瞬移,消失在原地。

    有一郎有些无语的看着水柱跑走的方向,他还没交换未知男性的信息呢。

    叹了口气,他伸手从炭治郎手里抽回了自己的刀鞘。

    “啊,抱、抱歉!”炭治郎手忙脚乱。

    “没事。”有一郎弯下腰审视面前这位单纯的少年。

    智谋、力气和决心,他全都具备。想必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剑士吧,说不定能当柱。

    “来吧,你的家人我会帮忙埋葬的。很抱歉没能及时赶到。”

    “我也是哥哥,我知道你想保护妹妹的心情。但是你现在还太弱了,找富冈先生说的那个老人学习吧。他是前任水柱,一定能把你照顾好的,可别当逃兵啊。”

    有一郎颔首,扛刀踏雪跃起,一道橙红的炎流闪过,炭治郎眼前空无一人。

    待到炭治郎牵着祢豆子回到灶门家木屋,有一郎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来了?”扎上了高马尾的有一郎笑了,“跑得真快。”

    为家人埋葬,所触碰的皆是冰冷,连心脏都要被冻结。有一郎对此深有体会。

    凛冬的风裹着雪粒,打在炭治郎冻得通红的脸上。他跪在家人的墓前,手掌早已被寒风吹得干裂,冻疮红肿得吓人,却仍死死按着冰冷的冻土,仿佛这样就能离逝去的亲人近一点。

    木屋的门牌上刻着灶门,有一郎注意到。

    “喂,灶门家的男孩,你的手。”

    有一郎立在他身边。他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没有平日的尖锐,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

    他盯着炭治郎那双几乎要冻得通红的手,目光落在少年紧抿的唇上——那股强忍悲痛的倔强和对家人的怀念,像极了曾经的无一郎。

    那个会对着蝴蝶笑、会把暖炉让给受伤小动物的弟弟,后来却被冰冷的“失去”裹住了心,最爱的哥哥就在眼前,却因为失忆无法看清。

    灶门家的男孩·灶门炭治郎茫然抬头,睫毛上还挂着冰碴。

    有一郎别开脸,忍不住开口:“这样下去,不等报仇就先冻死了。看好了,呼吸要像这样——”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随之起伏,呼出时带着平稳的节奏,“这叫全集中呼吸,让氧气灌满全身,能加快血液循环,力气也会变大,心脏跳得更有力。循环快了,冻疮也能好得快点。”

    炭治郎笨拙地跟着学,胸口渐渐升起暖意。有一郎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说硬话:“自己多练,别傻乎乎硬扛。剩下的你都知道了,自己努力,别死了。”

    作为霓柱,他还有无数任务在身,不能一直呆在一处。他转身时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回头,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背着沉睡的祢豆子,炭治郎辗转找到了麟泷左近次的住处。戴着天狗面具的老人没多说什么,只让他先锻炼基础——跑步、挥刀、躲机关,日复一日。冬去春来,夏去秋来。一年时光在汗水里流逝,炭治郎的体魄渐渐结实,全集中呼吸也越发熟练。

    每夜,看着祢豆子熟睡的身影,炭治郎都很害怕她在睡梦中离去。但他又不得不让自己振作起来,毕竟,他是哥哥。

    梦境里母亲说的话一直镌刻在他心里。

    “祢豆子,哥哥会努力的。”

    一年后,麟泷带他去见了森林里那块缠着麻绳的巨大岩石:“能砍断这块岩石的话,我就允许你去参加最终选拔。”那麻绳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光,像是某种古老的结界,圈住了无数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一劈,又是一年半。

    岩球依旧顽固,炭治郎的手不知磨破了多少层皮,刀也换了好几把。直到某个清晨,他挥刀时忽然看到两个身影——戴狐狸面具的少年锖兔和少女真菰。锖兔要求他做个沉默忍受痛苦的男子汉,真菰则常站在一旁鼓励他。

    他们从不出现在岩球之外,麟泷老人也从未察觉,仿佛只存在于炭治郎的世界里。后来他才知道,这岩球上寄托着数十位麟泷逝去弟子的灵魂,而锖兔和真菰,是最常出现的两个。

    “用力输送到你的血肉中去!继续前进!如果你是男人的话!”锖兔总会这样吼他。真菰则会温柔地纠正他的呼吸节奏。

    锻炼。锻炼。不停的锻炼。痛并快乐的生活又持续了半年,冬天再次降临。

    训练场覆着薄雪,锖兔第一次拿起了真刀。“来。”他戴好狐狸面具,声音透过木头传来,带着一丝郑重。

    刀锋相碰的瞬间,炭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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