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忽然福至心灵,全集中呼吸运转到极致。他第一次快过锖兔的刀,刀刃精准地斩向对方的面具——“咔”的一声,狐狸面具裂开,露出锖兔带着惊愕的脸。
锖兔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释然,像终于放下千斤重担,又像藏着要涌出的泪水。
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的身影就淡了,真菰的声音远远传来:“要赢喔,炭治郎。也要赢过那家伙。”
“你可以去参加最终选拔了。”麟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人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我本来不打算让你去参加最终选拔,我已经不想在看到孩子死去了。炭治郎,你很努力了,你真的是个厉害的孩子。”
炭治郎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一定要活着回来!”老人转过身,天狗面具下的眼眶泛红,“你一定要活过最终选拔回来!我和你妹妹都在这里等你!”
当晚的晚餐格外丰盛,为了庆祝炭治郎完成全部修业,麟泷左近次专门准备了大餐,烤鱼、味增汤、还有热腾腾的米饭,香气填满了小屋。
最终选拔定在草木茂盛的夏天。那天,麟泷送他,特意叮嘱:“鬼吃的人越多,就越厉害。炭治郎,千万小心。”
炭治郎深深鞠躬,“请您替我向锖兔和真菰问好。我出门了!”
道别的话就像是一个孩子普通的离家远行,炭治郎向阳光普照的地方奔去。
麟泷却猛地愣住,内心满是震惊。那两个早在多年前就殒命的孩子,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风掠过树梢,带着生机勃勃的味道。炭治郎握紧刀柄,朝着最终选拔的方向奔去,身后是老人怔立的身影,和风中仿佛残留的、少年少女的轻笑。
蹲在视线范围之外的树杈上,有一郎安静的望着三年前遇到的少年。
还活着啊,真了不起。一定能通过最终选拔吧。
灶门少年,叫炭治郎是吗。真是个好名字。和他本人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