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之呼吸的定义
    时透有一郎对弟弟无一郎的守护,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就像天空中的霓,永远静默地悬在虹的外侧,用更宽却更淡的弧光,将那抹绚烂稳稳护在中央。

    世人总惊叹虹的七彩斑斓,却少有人留意霓的存在——它的色彩要经过两次折射与两次反射才得以显现,光线在水滴中辗转往返,损耗了大半能量,最终只能以近乎透明的姿态铺开。

    有一郎的温柔从不是直来直去的暖流,而是要绕过层层冷硬的外壳,才肯在无一郎面前流露分毫。

    “哥哥,你看天上!那道淡一点的光是什么?”小时候的无一郎指着天边问,兄弟俩紧紧挨在一起,坐在山头的岩石上。有一郎把弟弟往怀里拢了拢,声音闷闷的:“是霓。跟虹一起的。”

    “那霓为什么不亮呀?”

    “亮不亮无所谓,能护着里面的就行。”

    他没说出口的是,自己希望能做那道霓,让无一郎永远做被守护的美丽的虹。

    炼狱杏寿郎前来的那天,山间的风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你就是时透有一郎吧!”

    炼狱的声音像洪钟,震得有一郎皱眉。

    “主公向我引荐了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师傅啦!”

    他的金红色发丝在太阳下格外闪耀,好似在告诉他面前这位青年强大、纯粹且耀眼的心灵。

    有一郎鞠躬:“炼狱师傅。”

    站在有一郎身边的无一郎直勾勾盯着炼狱杏寿郎。

    “哦哦哦!这股至纯的气息!旁边这位是霞柱阁下吧!握刀才两个月就站上柱的位置了吗?——唔姆!我也会拼尽全力修行,不久后定能接替父亲,成为新的炎柱的!时透少年,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炼狱杏寿郎祭出炼狱家祖传的哈哈大笑声,有一郎莫名也觉得有点想笑,笑容原来也是会传染的吗。

    好燃,但是不知道在燃什么。听说甲级成员都很强大也很有个性,说的就是炼狱先生吧。

    有一郎心想着为什么这位炼狱杏寿郎说话的时候要看着他和无一郎中间的空气,表面上恭敬的点点头,“我会的。”

    炼狱杏寿郎将他领到了训练场,而霞柱时透无一郎被拒绝跟随,理由是炎呼的队士亲属不能陪同。

    杏寿郎指着砂地上满地燃烧的火炭,非常自豪:“我的训练比较严苛,希望少年你能够坚持住!你的师兄师姐马上也要从这里走过去了,希望你不久后也可以达到这个程度!”

    炼狱的训练表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清晨要爬上垂直距离384米的山坡,他会站在山顶计时。“还差十步!跑起来!”

    深蹲背石时,他会扶住晃动的石块,“稳住,时透少年,调动你腹部的肌肉!”

    五千个高抬腿做完,接下来还有数万次木刀的对打。下盘、挥砍和必要时的肉搏……炼狱杏寿郎将这些年亲身习得的经验一点点毫无保留传授给了时透有一郎和其他队士们。

    有一郎一开始还不适应,但也许是血脉的确神奇,又或是异于常人的精神力的功劳,总之,在第一晚的将近瘫痪的疲惫之后,无论是怎样惊人的训练量都难不倒他了。

    徒弟们对打也是互相了解的很好途径,有一郎认识了不少学习炎之呼吸或其延伸恋之呼吸的人。

    晚上全红薯宴是每日最热闹的时刻。今早和他对练的甘露寺蜜璃坐在有一郎身边,把最大的那块塞给他:“有一郎君,这个超甜的!你今天躲攻击的身法好厉害!蜜璃完全没想到呢!”有一郎礼貌的接过来道谢,瞥见坐在餐桌正中间、正在大快朵颐的炼狱正盯着他的方向,眼神里带着赞许。

    “炼狱先生,”他突然开口,大声问道:“你对杀鬼是怎么看的呢?”

    年轻的徒弟们纷纷望向有着太阳般热情的师傅。

    炼狱杏寿郎咽下嘴里的红薯,眼神亮得惊人:“唔姆!我见过太多人被恶鬼撕碎!我要让你们变强,强到能把恶鬼砍成灰,保护弱小之人!”

    望着坚定的炼狱杏寿郎,时透有一郎忽然懂了,这团烈火的燃烧,从来都是为了护住身后的人。

    “是!”不同声线的少年大声回应道。

    炼狱杏寿郎的训练仍然严苛。日子久了,训练场的磕碰逐渐演变成了默契,但身边的队士也在慢慢变少,更多人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弱小,或退出或选择成为隐。最初热闹的炼狱道场慢慢变得冷清。

    “你今天挥刀慢了半拍,少年,左手还疼吗?”炼狱杏寿郎扔给他一块洁白的擦汗巾,“原本想着晚上给你单独加练,能坚持吗。如果难受就改天吧!”

    “能。”有一郎接过来,气喘吁吁地擦去额头的汗。

    炼狱杏寿郎总是在细节上展现出令人心软的温柔,连带自认为脾气不算好的有一郎都无法拒绝他的好意。

    “炼狱师傅一直在照顾我,我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您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忙着搜查鬼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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