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那就好!不过,时透少年还是不肯改口啊!其实叫我名字就可以,我们之间不必如此拘谨!”
“噗……好的,炼狱师傅。”
“时透少年!叫我杏寿郎就好哇!”
“好,杏寿郎师傅。”
直到训练后期,见识到了火炭试炼,同一批被炼狱杏寿郎训练的人中唯一选择留下来的也只有学习恋之呼吸的甘露寺蜜璃。有一郎后来才了解到,她的粉绿色头发似乎是因为吃了太多樱饼形成的。
她看着炼狱和有一郎互相逗趣,会咯咯笑得很开心。
蜜璃会在他做俯卧撑时数数,“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有一郎君好棒!”有一郎累得趴在地上喘气,嘴角却偷偷翘了翘。
又过了一段时间,眼看着最终试炼越来越近,炼狱杏寿郎越来越忙,笑容少了很多,前来观摩二人训练的次数越来越少,但两人从未懈怠,而是每天都拼尽全力。
主公召见他的那天,有一郎站在廊下,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红薯饼。
许久未见的专属鎹鸦落到有一郎的肩上,有一郎给他取名“冈映理”(おかえいり)。发完召令后,冈映理亲昵地叨着他的头发,彰显存在感。
有一郎很快赶去产屋敷宅邸。
“有一郎,近来如何?”产屋敷的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会儿,低声道:“我想清楚了。”
“哦?”
“主公大人,我加入鬼杀队原本是为了保护无一郎。”他顿了顿,声音渐稳,“但是跟着炼狱先生学习的时候,我慢慢明白了鬼杀队的信念……”他抬头望向远方,“现在,我成为鬼杀队一员的决意是不希望恶鬼再害人。”
产屋敷笑了:“很好。你的心,终于找到方向了。”
最终试炼迫在眉睫,有一郎和甘露寺蜜璃都有些紧张。见他们如此,杏寿郎从炼狱宅带来了儿时和弟弟千寿郎玩的传统棋牌游戏。
炼狱杏寿郎读和歌时声如洪钟:“‘春至陋室中,苔生石上绿葱葱’——”话音未落,有一郎的手已经拍在牌上。
几局下来,总记不住牌面的蜜璃,为了赢一次会急得脸颊通红,赢了会高兴得跳起来;有一郎因为也很想赢,脸上一点笑容都不露,多次在关键时刻精准拍下目标。
“甘露寺太慢了!”他瞥了眼手忙脚乱的蜜璃,对方气鼓鼓地捶他,有一郎倒吸一口凉气害怕的躲开:“有一郎君不准嘲笑!”
炼狱哈哈大笑:“打得好!不过蜜璃少女也不错,再来!”
下将棋时,炼狱的攻势如他的为人一样勇猛,步步紧逼;蜜璃常常下错棋,却会为了一步妙手而拍手叫好;有一郎则习惯沉稳布局,但偶尔被炼狱逼得无路可退时就开始破罐子破摔,然后被炼狱杏寿郎豪爽的一网打尽。
又是一局。
“哈哈哈,有一郎少年心思真是细腻呀!”炼狱捻起棋子看着棋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炼狱杏寿郎很清楚有一郎把他原本计划的后三步关键处堵上了。并不是偶然,很多局炼狱杏寿郎都是落子后才看出有一郎的谋划。
“家父很喜欢将棋,很早就教过无一郎和我。但是我总是不过无一郎。”
提到无一郎,有一郎的眼神软了:“他比我厉害。”
“唔姆!那你更要变强,”眨了眨猫头鹰一般的金色大眼,杏寿郎振奋地去拍他的肩,“才能让无一郎少年一直厉害下去。我们作为哥哥的,一定要成为弟弟的榜样啊!”
看着杏寿郎阳光下鼓舞人心的「兄の笑顔」,有一郎忽然回想起过去。
那是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
有一郎抱着棋盘去找无一郎。
“哥哥,今天玩歌牌吧!我学会新的和歌了!”
无一郎扑过来,他稳稳接住,把牌摊在榻榻米上。阳光透过纸门,在两人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像极了爸爸的藏书里写的霓与虹。
那时有一郎看着弟弟雀跃的侧脸,心里便清楚,自己这道霓,会永远守着这道虹,直到最后一刻。
最终选拔的场地坐落在藤袭山,那座终年被雾气缠绕的山峦,对所有立志成为鬼杀队队员的人而言,既是试炼场,也是生死线。
样貌神似天音夫人的两个白发女孩为他们讲解了规则。
有一郎与甘露寺蜜璃并肩踏上山路时,腰间都挂着一枚同款吊坠——那是炼狱杏寿郎临别时赠予的礼物。黄铜打造的火焰造型,边缘被打磨得光滑,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上面,会折射出细碎却灼热的光,像杏寿郎那句“燃烧心灵去战斗”的叮嘱,沉甸甸地坠在二人心中。
七天的选拔,对有一郎而言更像一场沉默的清扫。
他从不多言,只循着鬼的气息在林间穿梭,日轮刀出鞘时从不会犹豫。
藤袭山里的鬼大多盘踞在阴暗角落,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