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鬼杀队

    粗大的针尖扎进静脉后,他立刻沉睡了过去。

    待到麻醉药效过去,已是黄昏后。有一郎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病房。低头审视了一下左手:固定的铁架子还在,但皮肤上的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的针脚留下的痕迹,看上去很粗糙。

    有一郎没再管它,有些困顿的闭上眼,又回到了黑甜的梦乡。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同一时间,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无一郎收到了一只吵闹的鎹鸦的传唤。

    “主公大人传唤!主公大人传唤!无一郎,跟我来!”

    无一郎漠然的看着这只吵闹的雌鎹鸦,“我为什么一定要跟着你。”

    “……我给你指路嘛!”这只鎹鸦诡异的沉默了一下,随后有些委屈,这个小帅哥外表明明这么帅气,结果内心竟然如此冰冷!

    无一郎的内心毫无波澜:“哦。”

    “主公大人说,以后我就是你的了!可以给我一个名字吗!”

    “那……你叫银子吧。”无一郎下意识摸了摸装着灿金色银杏叶的御守,不假思索的说。

    “哇!银子喜欢这个名字!谢谢无一郎!”

    “唔。带路吧。”

    有了名字的鎹鸦银子高兴的飞到天上引路。

    这个小帅哥看着冷漠,但是人好好呀!银子最喜欢无一郎啦!

    紫藤花林郁郁葱葱,微风拂过,花瓣像下雨一样洒落。无一郎踏过花瓣丛,最终在一处幽静的宅邸停下。

    银子报告:“嘎!这里是产屋敷宅邸!”

    两位隐队员上前带领无一郎走入,在这栋日式建筑的室外座敷见到了安静跪坐的黑发男子。

    “主公大人贵安。”“主公大人贵安。”

    无一郎也顺从的跪坐下去,“唔。主公大人贵安。”

    眼前的这位主公大人,有着并不强大的躯体,但他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这里,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向他倾斜一般。

    好像紫藤花精灵啊。无一郎看呆了。

    此时诅咒尚未影响到视力。产屋敷耀哉紫藤花般温柔的双眼望着他,温和的说:“无一郎,我听说你失去了记忆,你可能还不知所措。但现在只需要想着活下去就行了。”

    产屋敷耀哉轻易地看透了时透无一郎冷漠面具下彷徨的孩童内心,坚定而平和的安抚道。

    “只要活着,就有办法。失去的记忆也会在和珍视之人的朝夕相处中回来,不用担心。”

    “不要错过任何机缘,微不足道的小事会成为开端。”

    乖巧跪坐着的时透无一郎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御守,感觉主公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那里。

    “拨开脑中的霞雾,将一切尽收眼底。”

    那次谈话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无一郎心中漾开圈圈涟漪,也彻底定了他的心。自那以后,他便收敛起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都倾注在修行之中。

    听从主公的建议,他拜入了风柱不死川实弥门下,跟随这位性情刚烈、行事雷厉风行的前辈学习。

    虽然总是嚷嚷着「麻烦死了」,但不死川的眼目光从未从无一郎的身上脱离,而无一郎也在堪称神速的成长着。

    风柱的教导从无半分拖沓,不过一周时间,无一郎便已跟着他踏上了杀鬼的战场,在刀光剑影的实战中磨砺技艺。

    握刀仅两周,他便参加了藤袭山的最终选拔。面对凶残的恶鬼,他沉着冷静,凭借日渐精进的身手顺利通过,成为鬼杀队的一员。而两个月后,他便以惊人的成长速度跻身柱之列,更在无数次与恶鬼的交锋中,于心中自行领悟了“霞之呼吸”,刀光起时,如薄雾漫卷,变幻莫测。

    同一时期,哥哥有一郎的境遇则有所不同。因手臂再植手术的缘故,他在术后休养了两个月才得以开始康复训练,终究是错过了无一郎参与的那场最终选拔。

    修养期间,他也没闲着,经常没事就翻一翻蝴蝶忍给他带来的古籍,对呼吸法的演变有了一定自己的理解。

    五大初始呼吸法里他最中意风呼,但主公的鎹鸦告诉他等他好了会安排他跟一位性格开朗的甲级队员学习。在不清楚那位队员的呼吸法的情况下,他并没有选择和弟弟一样学习风之呼吸。

    有一郎的剑士天赋并不逊色于无一郎,甚至由于从小在体力与耐力上就更胜弟弟一筹,即便因受伤和手术躺了许久,拿起木刀的那一刻即使单手也十分平稳。

    他从未放松过对自己的要求,始终默默坚持着锻炼。闲暇时,他还会亲手为弟弟做无一郎最爱的酱汁萝卜——做这道菜时,他紧握着刀,日复一日的练习让他的右手肌肉群变得相当发达,每一次挥刀切菜,都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

    无一郎的佩刀,是他本人在最终选拔时亲手挑选的铸钢,由铸刀人铁穴森先生用猩猩红沸石锻造而成。刀身轻巧狭长,挥动时灵动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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