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
去,嗓子干涩:“……哥哥?睁睁眼看看我好吗?”

    有一郎睁开眼,但瞳孔没有聚焦,无神的看着某处。“神明……佛祖……”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弟弟……”

    “我弟弟跟我不一样,他是心地善良的孩子,他想帮助别人却被我阻止了……”

    “错的只有我一人,如果要惩罚,请惩罚我就好……我知道……其实……”

    无一郎瞪大双眼,泪水止不住的流,拼尽全力伸出手去握住哥哥完好的右手。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无一郎泣不成声:“哥哥,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万幸中的万幸,今天是他们和天音夫人的一周之约的最后一日,天音夫人早早带着数位隐队员前来,恰巧今日会医术的虫柱跟随队伍,这才救了有一郎一命。

    一直苦苦支撑的无一郎在看到天音的那一刻,终于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数天后了。无一郎躺在蓬松柔软的被子里,耳边是陌生的女性和别人对话的声音。

    “幸亏切割整齐,止血工作也做到位了,不然这孩子哥哥的手臂怕是保不住。”

    “这个年纪能够如此冷静的进行处理,真是了不起呢。”

    “但感染和高烧是无法避免的,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今晚了……”

    感染……高烧……?

    对了,哥哥受伤了啊!

    无一郎猛的坐起身,把身边两位女士吓了一跳。

    产屋敷天音率先靠近,“无一郎,感觉怎样?”

    她身后陌生的戴有蝴蝶发夹的女士恭敬道:“主公夫人,这孩子身上只受了点轻伤,不过和鬼的战斗耗费了他太多精力,四肢均有不同程度拉伤。”

    无一郎忽视了这位像是医生一样的女性说的话,茫然的问产屋敷天音:“请,请问,我哥哥呢?”

    “那孩子现在在重症监护室,我们已经重新处理好了他的伤口,请放心。”

    天音恬静的表情安抚了他。

    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无一郎两眼一闭,安心的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