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几人开始商量怎么去主公府邸。炼狱杏寿郎一拍手心,眼睛亮了起来:“有了!我可以让我的鎹鸦‘要’带我飞过去!”话音刚落,一只黑色的鎹鸦就落在了窗台上,豆豆眼盯着变小的主人看了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头顶,发出轻柔的“啾啾”声。
“飞起来一定很酷!”甘露寺蜜璃兴奋地拍手,可富冈义勇却皱着眉没说话——他看着小巧的鎹鸦,总觉得让这么小的体型在高空飞行太危险。
果然,有一郎提出反对:“不行,现在我们只有巴掌大,要是从天上掉下来,不仅自己会受伤,还可能砸到路人。高空抛物可是犯法的!”
甘露寺蜜璃拽了拽炼狱杏寿郎的袖子,小声提议:
“炼狱先生,我们爬到无一郎君肩上,让无一郎君带我们去吧?这样既安全,又能看得清楚路!”
征得无一郎同意后,她和炼狱杏寿郎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肩膀,紧紧抓着他垂在耳边的薄荷色发梢稳住身体。
富冈义勇则沉默地钻进了无一郎胸前的小口袋,只露出半张脸,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在他看来,这个位置既不容易掉落,又能隔绝迎面而来的风,一定是大家看他实力不济,特意让给他的。
这么想着,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被讨厌。
“我们出发去主公府邸。”无一郎托稳掌心的有一郎,快步走出了荞麦面店。
他先是慢走,让他们适应一下节奏,随后慢慢加快速度,变成慢跑,最后才迈开大步奔跑,全程都小心翼翼地护着掌心里和身上的几人,生怕他们被甩下去。
赶到藤之家时,天还没亮,夜色依旧浓重。
无一郎的鎹鸦“银子”盘旋着落在他头顶,气哼哼地盯着占了主人掌心的有一郎,有一郎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拜托,他可是无一郎的哥哥,而且……想起游郭篇里和无一郎的那个吻,有一郎的耳尖悄悄红了,赶紧别开了视线。
嘶,怪不得作者必须写七夕特别篇。毕竟他们亲都亲了……
随后,他们爬上了在此等候的隐的后背。无一郎一手护着掌心里的有一郎,一手紧紧抓着隐的肩膀保持平衡。炼狱和甘露寺则分别钻进了隐左右两侧的口袋里。
等抵达主公府邸时,天色已经蒙蒙亮,沿途遇到的隐们见了这奇特的景象,都忍不住停下脚步小声议论:“那是霞柱大人吗?他手里托着的是什么呀?好可爱!”
有一郎听见这话,脸颊瞬间涨红,又羞又气地在无一郎掌心扭了扭:
“把我捂紧一点吧……放心,我捏不死。”反正大家都是纸片人。
无一郎轻轻“嗯”了一声,立刻将掌心往怀里收了收,挡住了旁人的视线。
走进庭院,其他柱早已等候在此。宇髓天元最先注意到他们,吹了声口哨,语气带着惊叹:“哦呀哦呀,这是什么华丽的展开?居然有四个小不点?”
不死川实弥则凑了过来,一眼就瞥见了无一郎口袋里的富冈义勇,嗤笑一声:“富冈,你平时不是挺拽的吗?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
富冈义勇从口袋里探出头,冷冷地瞪着他:“不用你管。”
实际上他心里在想:谢谢你的关心,但炼狱、甘露寺和有一郎的情况比我更需要在意。只是他向来不擅长表达,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生硬的反驳。
“你这家伙……!”
不死川实弥撸了撸袖子,额角青筋暴起,可看着富冈义勇迷你的体型,又实在下不去手——要是真动粗,这家伙恐怕直接就,就成富贵鱼片了吧……?
一旁的蝴蝶忍捂着嘴轻笑,眼底满是了然:之前主公传消息到蝶屋时,她还很吃惊,担心是鬼的阴谋,可主公却十分笃定地说“很安全”,看来果然是自己多虑了。
她走上前,眼神温和:“主公已经提前通知我们了,说你们遇到了点‘特殊情况’。”她看向四个“小不点”,语气里带着担忧,“现在还能战斗吗?”
“——不,看上去,完全战斗不了了呢。”她立刻把自己给否定了。
另一边,伊黑小芭内早已挤到无一郎身边,视线牢牢锁在他肩上的甘露寺蜜璃身上:“甘露寺……”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指尖,碰了碰她柔软的发梢,耳朵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蜜璃也羞红了脸,先和无一郎说了声“谢谢”,然后轻盈地跳到了伊黑小芭内的手掌上,叽叽喳喳地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