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富冈义勇也微微颔首,声音虽轻,但是相当认真:“嗯。我们会做到的。”
蜜璃看着眼前的同伴,眼眶微微发热,随即又笑了起来,重新握紧了筷子:“对!我们一定可以的!先不说这个了,荞麦面要凉了,大家快吃吧!”
包间里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弥漫起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
唉,算了,担心这些也没用。
这么想着,有一郎合掌:“我开动了。”说着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荞麦面。
富冈义勇也悄悄瞥了眼桌中间冒着热气的鲑鱼萝卜,低声念了句“我开动了”,才慢慢动筷。
炼狱和甘露寺也不约而同合掌,随后便大口吃了起来。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飘来两缕泛着银辉的丝线,像被晚风推着似的,径直从纸门缝隙钻了进来,缠上了有一郎、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和甘露寺蜜璃四人的手腕。
“这是什么呀?”甘露寺蜜璃好奇地抬手想摸,身体却猛地一沉——下一秒,四人竟都缩成了巴掌大小,坐在宽大的矮桌上,活像四个精致的小摆件。
“……”
“……?”
他们看着高大的碗发愣。
这附近没有丝毫鬼的气息,毕竟他们刚解决完大阪的恶鬼,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自然毫无防备。
“搞什么啊!”有一郎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晃了晃自己突然缩水的手,结果重心不稳差点摔个跟头,气得不轻。
他拍着胸脯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附近没有鬼的气息,而且他刚才在这个包间里撒了很多紫藤花药水,按理来说方圆三里内都不会有鬼靠近这里……
但是把人变小……这种类型,似乎可以分类到《万能的血鬼术》一类了。
他确信:作者就是在搞幺蛾子。
富冈义勇盯着自己变短的袖口,眉头紧紧皱成一团:“是血鬼术吗?”
他立刻摸向腰间的日轮刀,却发现他的刀此刻基本上是缩水成针一样的大小了。
“不是血鬼术!没有那种恶意的瘴气!”
炼狱杏寿郎稳住心神。他仔细扫视了整个包间,没发现任何鬼的踪迹,“既然不是敌人的手段,而且七夕这天作者不可能发刀,那将先别管了!总之不能浪费食物!吃饱了才有精力应对接下来的事!”
他说着,绕着缸一样大的面碗转了一圈,费力地把碗里的面条往嘴里送。
“噢。”富冈义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作者啊。”那没事了。
甘露寺蜜璃立刻跟上炼狱的动作,两人配合着“清扫”上桌的食物,转眼就各自干掉了十碗荞麦面。
有一郎看得眼皮直跳,却也明白他们的心思,只是忍不住吐槽:
“你们悠着点!现在这体型,吃太多要是动不了更麻烦!”
富冈义勇则撑着矮桌边缘,呆呆地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的碗,缓缓眨眼:
“这一碗……差不多有一个人高了吧。”
富冈义勇眼神复杂——他还没吃饱,可现在这状况,连夹菜都成了难题。作者,你为了写个七夕贺文可真是不择手段。
正乱作一团时,买完铜锣烧的时透无一郎掀开了帘子。
他手里捏着油纸袋,刚进门就愣住了——榻榻米上哪还有熟悉的身影?再仔细一看,才发现四个巴掌大的“小不点”正围着碗转。
他瞬间就明白了有一郎之前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七夕这天作者还真的会搞些大动作。
“哥哥!”他快步蹲下身,掌心刚碰到有一郎,就察觉到对方身体的紧绷,连忙用另一只手护在他身后,“别怕,我在。”
有一郎立刻抬头:“噢,你来了?”
有一郎看着弟弟担忧的眼神,心里的焦虑稍稍缓解,却还是忍不住磨牙:“凭什么就你没事?”
明明我是主角吧?为什么有特殊待遇的反倒是无一郎啊?
无一郎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他们安全送到主公那里。
就算是作者恶搞,他们也不能就这样暴露在外,如果被有意之人利用,那就大事不妙了。
无一郎赶紧蹲下身,掌心刚碰到有一郎,就见对方脚下一滑,连忙用另一只手护在他腰后:“小心。”几人简单交换了情况,一致决定先吃完剩下的饭,再立刻去主公府邸报备。炼狱杏寿郎趴在碗边,看着剩下的面条大笑:“没想到我居然会变成这副样子,说出去都没人信!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过先吃完再说!”
就餐的场面带着些被作者恶搞之后悲壮的滑稽:
炼狱杏寿郎趴在碗沿,大口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