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孩子们,七夕快乐。”
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众柱立刻安静下来,围拢过去。
他看着四个“小”柱,温和地笑了笑,“这不是血鬼术,是七夕之神的祝福法术,并无恶意,等七夕过后就会恢复原状。”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温柔,“我只希望你们能在有限的时光里,多体验些开心的事。”
“你们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不用想着任务。”
宇髓天元挑了挑眉:“祝福?真是华丽的祝福啊!和我庆典之神一样华丽!”
不死川实弥却撇撇嘴:“明明就很麻烦。”
“不行!”出人意料的是,炼狱杏寿郎反驳了休假的提议,声音坚定,“主公,我们虽然变小了,但还能帮忙!比如侦查敌情,或者传递消息!猎鬼的任务不能少了我们!”
他说什么也不愿当旁观者——看着同伴们战斗而自己袖手旁观,比让他受伤还难受。
其他三人也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坚持。富冈义勇补充道:“我们体型小,不容易被鬼发现,或许能发现平时忽略的线索。”
有一郎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坚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毕竟作者搞事是祂自己的事,原本就生活在文字里面的他们,却不能将任何一行字当做儿戏看待。
主公看着他们执着的模样,无奈又心疼,最终点头同意:“好吧,但一定要保证安全。”
随后,主公根据柱们的熟悉程度,分配了临时监护人:岩柱照顾炎柱,蛇柱照顾恋柱,蝶柱照顾水柱,霞柱照顾霓柱。
“请务必带上我们一起出任务!”炼狱杏寿郎急忙开口,语气恳切,“我们体型小,说不定能发现平时注意不到的线索!”虽然部分柱担心他们的安全,但架不住小不点们的坚持,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会议结束后,庭院里顿时热闹起来。岩柱悲鸣屿行冥默默走到无一郎身边,伸出结实的大手,轻轻将他肩上的炼狱杏寿郎拢在掌心。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粗糙的指尖轻轻拂过杏寿郎金红色的头发——那触感软乎乎的,像抱着一只温顺的小猫头鹰。炼狱杏寿郎快乐地眯起眼睛,笑着说:“悲鸣屿先生,你的手好暖和!”悲鸣屿行冥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眼里渗出感动的泪水,在心里默默想着:真是太可爱了。
无一郎则带着有一郎坐在廊下,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哥哥,刚才赶路时被风吹着,头发都乱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梳子,耐心地帮有一郎整理额前的碎发。
有一郎别过脸,语气别扭:“梳两下就行了,不用这么细致。”
其实自从无一郎恢复记忆后,他就总觉得相处时多了几分不自在,尤其是游郭那个意外的吻之后,每次和无一郎独处,他都会忍不住心跳加速。想到这里,有一郎的脸瞬间红透,头顶甚至冒出了可疑的水蒸气。
但他心里很清楚,无论两人是什么关系,他都再也不想和无一郎分开了。
身体比语言更诚实,他悄悄往无一郎怀里靠了靠。过了一会儿,他小声嘟囔:“真是的……难道神明还会因为我没给你买铜锣烧惩罚我吗?下次我跟着你一起去还不行吗。”
无一郎的动作顿了顿,缓缓低下头,将脸轻轻贴在他的发顶:“不会的。要罚也该罚我,是我自己下楼买铜锣烧,把哥哥一个人留在店里的。”
他咧嘴笑了笑,声音温柔,“所以哥哥,神明绝对不会惩罚你的。”
庭院中央,伊黑小芭内正拿着小刀,把樱饼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尽量让蜜璃方便食用。
他故作镇定,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甘露寺,你尝尝这个,很甜的。”甘露寺蜜璃接过一小块,咬了一口,立刻笑着点头:“谢谢伊黑先生!真的很好吃!”
夜色渐深,七夕的银河在头顶铺开,牛郎织女星遥遥相对,洒下温柔的光辉。
富冈义勇咬着蝴蝶忍好心分给他的饼干,悄悄看着庭院里热闹的场景。有一郎靠在无一郎怀里,眼皮越来越沉,渐渐有了困意。甘露寺和伊黑则坐在竹枝下,一起认真地写着许愿签。满院的欢声笑语被月光裹着,染上了浓浓的暖意。
这一夜,他们依旧有杀鬼任务,但身边多了变小的同伴,枯燥的赶路也变得有趣起来。
等迟七夕的最后一缕夜色褪去,日光刚从地平线升起时,分散在不同地方的四人同时恢复了原状。
“哇哈哈!悲鸣屿先生,这真是太神奇的经历了!”炼狱杏寿郎双手叉腰笑得爽朗。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道:“南无阿弥陀佛。”
“咦咦咦?伊黑先生!请、请放我下来!”
甘露寺蜜璃晃了晃刚刚变大,有些缺氧发晕的脑袋。伊黑小芭内立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轻声回应:“小心点,别摔着。”
“啊啦,富冈先生?被人夹在腋下赶路的感觉如何呀?”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