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他顿了顿，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砸在无一郎的发间，“除非我先。”

    无一郎埋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他轻轻点头，把脸往有一郎颈窝蹭得更紧些，声音闷闷的：“好。”

    以后都听哥哥的。

    以后，再也不会让哥哥一个人担心了。

    京极屋的废墟外，月光依旧温柔，紫藤花的香气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却不再让人觉得压抑。

    有一郎抱着怀里的人，一边笨拙地用干净的布条缠着他的伤口，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骂“没规矩”“不知道害羞”，可手上的力道却轻得怕碰碎了他。

    无一郎闭着眼，听着哥哥熟悉的声音，感受着颈间他温热的呼吸，只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被填得满满的。

    原来所谓的“无限”，从来都不是独自一人的强大。

    是有哥哥在，是能和哥哥并肩，是无论生死，都能牢牢抓住彼此的手。

    这才是他的“无”，是只属于他们兄弟俩的，最完整的“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