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叠的记忆
    与此同时,吉原游廓的另一处战场,气氛嘲讽与紧绷。

    “刚才交锋了没几次,你的刀就已经崩口了。”

    堕姬朱唇轻撇,不屑地挑起纤纤玉指,蔻丹般的指甲懒懒地直指炭治郎。

    炭治郎下意识瞥向自己的日轮刀。刀身本应雪亮的刃口,此刻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崩痕,像是被钝器反复砸击过一般。

    炭治郎下意识瞥向手中的刀,刀刃边缘的坑坑洼洼像碎掉的月光,刺得他瞳孔骤缩。

    那是方才与堕姬的丝带碰撞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在月光下,缺口们显得格外刺眼。

    “锻造这把刀的人,恐怕不是什么好刀匠吧?”堕姬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嘲讽,尾音拖得长长的。

    “不!打造这把刀的人很厉害的!”炭治郎猛地抬头,声音有些发颤。

    堕姬轻嗤一声,语气里满是轻蔑:“那怎么还崩口了?白痴。”

    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毫不掩饰,仿佛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

    一旁的妓夫太郎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猩红的眼睛扫过炭治郎,满是鄙夷。

    他的目光移动到宇髓天元身上,骤然亮了几分。那个壮硕高大的柱,腰间双剑泛着冷光,周身的气场凌厉如锋刃,反倒让他生出了几分兴趣。

    “喂,灶门。”

    宇髓天元的声音突然在炭治郎耳边响起,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他微微侧头,银白色的发梢下,眼神锐利。

    “以他们的实力,现在你可跑不掉了。那就只能尽力一搏……我去对付那个螳螂鬼,你牵制这个女鬼,找机会立刻逃脱,知道吗!”

    不行……怎么能留下宇髓先生一个人?

    炭治郎张了张嘴,虽没发出声音,但从身体里奏响的抗拒的声音,还是被宇髓天元精准捕捉。

    宇髓天元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属于柱的傲气与决绝:

    “呵……看来你也不是那种会逃跑的胆小鬼。那就华丽的战斗到死吧!和我同时,华丽地砍下他们的脖子吧!!”

    被宇髓天元的话激怒,音柱话音刚落,堕姬与妓夫太郎身上的鬼气骤然暴涨,两股阴冷的威压交织在一起,像无形的巨石压在炭治郎胸口。

    他猛地攥紧拳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连气都喘不上来。

    “喂,不华丽的鬼!”

    宇髓天元向前踏出一步,声音洪亮如雷,故意出言不逊,瞬间将妓夫太郎的注意力全部引走,“有本事就来跟我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东西!”

    “你这蠢货,那他妈是我妹妹!!”

    那只双手长着血色镰刀的绿发男鬼果然被激怒,低吼一声便朝宇髓天元扑去。

    随着妓夫太郎的离开,压在炭治郎身上的压迫感瞬间减轻大半——宇髓先生把更难对付的那只鬼引走了……

    炭治郎余光望着宇髓天元的背影,心脏像被揪紧。他沉沉呼气,坚定地看向堕姬。

    剑士水平不足才会让刀崩口,是我太弱了!

    我……我果然还是不够强!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他无法自如运用水之呼吸,身体也总跟不上呼吸的节奏。

    在水之呼吸的造诣上,无论怎么练,他都追不上麟泷先生和富冈先生的高度。

    而论单招的威力,每次使用火之神神乐时,刀风都会更烈、力量都会更强,就像杀死下弦壹魇梦时那样……

    可是……他能做到吗?

    训练时,他曾无数次尝试使用火之神神乐,可每次撑不过三招,浑身的肌肉就会像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僵硬得连握刀都困难。

    接受炼狱先生的教导前,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将火之神神乐用到第三式,再多一分,身体就像要裂开。

    但现在不一样……!

    炭治郎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犹豫已被决绝取代。

    额角的汗水还在流,可他的呼吸却渐渐平稳,握着刀的手也不再颤抖。

    我现在能做到!

    不,是必须做到!

    他就是为此修炼至今的!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为了斩尽所有恶鬼!

    不要输!

    炭治郎的身体开始发烫,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我现在能做到!

    不,是必须做到!

    我就是为了此刻,才一直修炼至今的!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炼狱杏寿郎的身影——那位总是穿着明艳金红色羽织的男人,回眸一笑时,眼神里满是信任与期许。

    有炼狱先生做我的师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现在,就是展示修炼成果的时候了!

    不要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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