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
那些普通人撤离了吗?
他立刻冲下楼,站在京极屋门口,日轮刀出鞘半寸。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缩:不知何时,京极屋周边被密密麻麻的陶壶与紫色巨鱼围住,陶壶的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巨鱼的爪子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连一丝逃跑的缝隙都没有。
更远处,其他屋舍的普通人四处逃窜,少女的哭喊、男人的嘶吼混杂在一起,像无数根针,扎得他太阳穴发疼——这些声音太乱,让他无法集中精神思考。
“啧。”无一郎不耐烦地皱眉,挥刀斩杀掉靠近的鬼鱼,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刺痛。他猛地回头,看到堕姬的那个「秃」,正举着一根沾着黑紫色液体的毒针,眼底没有半分光亮,只有一片死寂。
……人类?
无一郎困惑涌上心头。
同样是普通人,有人像老板一样为了找妻子不肯离开,有人却拿着毒针想让保护者死。
他来不及细想,手腕一翻,刀背重重敲在小姑娘的后颈,将她敲晕在地。
毒针的药效很快发作,一丝麻痹感顺着后颈蔓延开来,他站直身体,握紧了日轮刀。
这时,一个陶罐从街角滚过来,“咕噜咕噜”停在京极屋门口。
“你居然注意到我了……看来你是柱吧?嘿嘿嘿嘿……”
“初次见面,我是玉壶。”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鬼婴儿般的小手拍了拍,语气带着病态的兴奋,“在开打之前能先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