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这两个孩子还跑到她面前哭诉,说“蕨姬大人最近脾气越来越差,她们好害怕”。
她见孩子可怜,又想着她们只是单纯的侍女,便心软告知了“蕨姬是鬼,猎鬼人会来保护大家”的消息,还让她们多注意安全,演出温顺的样子。
可现在看来,哪是什么胆小害怕,分明是堕姬派来试探她的眼线!
原来……原来屋里面的姑娘,都是被你们……
三津的眼泪流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京极屋这些年总有人莫名其妙消失,她之前只当是有人私逃。
而她,竟还傻傻地对这两个“为虎作伥”的侍女施以善意,真是愚蠢至极!
堕姬看着三津悔恨交加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直起身,理了理和服的衣袖,语气轻快:“现在知道也不晚啊,毕竟……你马上就要去陪那些她们了。我可不吃丑陋的东西……那就干脆杀了你吧。”
深红色的衣带突然收紧,将三津的胸腔挤压得变形。她的眼球因窒息而突出,嘴里的布条被唾液浸透,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
肋骨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内脏被挤压碎裂,鲜血顺着食道涌出口腔。
堕姬站在她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美艳又残忍的笑,指尖轻轻勾着衣带的末端,一点点加力:“别挣扎了,三津老板娘,你这样的人类,在我手里就像捏死一只虫子一样简单。”
衣带越收越紧,三津的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堕姬那双映着“上弦陆”的、冰冷的眼睛。
最后一丝气息从她喉咙里消失,衣带松开,她的尸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暗红色的血沫,双眼还圆睁着,定格了极致的恐惧。
堕姬嫌恶地踢了踢尸体,转身对门外喊:“把她拖去杂物间,别脏了我的地方。”
两个「秃」立刻走进来,她们垂着头,脸上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带着几分麻木的熟练。
阿媛抬手抓住三津的手腕,阿妤拖着她的脚踝,像拖垃圾似的,将尸体往后院的杂物间拽。
沿途的血迹在榻榻米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她们却连眼皮都没抬——对她们来说,京极屋的人死活,从来都与她们无关。
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木柴、废弃的和服与碎裂的瓷器,霉味与灰尘混在一起,呛得人难受。她们将三津的尸体塞进杂物堆最里面,让她的脸贴着一块沾了油污的木板,与那些脏乱的杂物挤在一起,仿佛她从来都只是一件该被丢弃的垃圾。
做完这一切,两人回到内室,低顺地跪坐在地上,齐声喊:“蕨姬大人。”
堕姬变回人类拟态,正对着镜子整理发间的金簪,闻言回头,目光像看物品一样扫过她们,没有半分温度。
她突然上前一步,掐住阿媛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阿媛的双脚离地,双手死死抓着堕姬的手腕,脸涨得通红,痛苦地喘息着:“蕨……蕨姬大人……”
“那个新来的、叫无子的猎鬼人,她在哪?”
堕姬的声音冷得像冰,指甲深深掐进阿媛的皮肉里,“你们不是一直盯着她吗?她分明就在京极屋,结果你们连个人的去向都查不到?”
阿媛眼神涣散,断断续续地说:“不……不知道……她……不见……”
“废物。”
堕姬冷笑一声,手腕猛地发力,将阿媛狠狠甩了出去。
阿媛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她的头重重磕地上,鲜血瞬间流了出来,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阿妤跪在地上,丝毫不为所动。
她根本不在乎阿媛的死,也不在乎堕姬的残忍,更不在乎那些被伤害的艺妓。
阿媛和她是一样的。她们都恨,恨那些能穿着干净和服、过着正常生活的“美丽之人”。
恨她们不用像自己一样,在堕姬的奴役下苟活。不用被撕碎耳朵、被扇耳光,甚至还能得到别人的善意与保护。
这种怨恨像毒藤,早已在她心里扎了根。只要能看着那些美丽之人痛苦、死去,她就觉得痛快。
哪怕代价是做恶鬼的爪牙,哪怕下一个死的可能是自己,她也毫不在乎。
堕姬瞥了眼阿春,没再动手,只是冷声道:“再去查。找不到无子,你就跟她一样。我去时任屋,是时候吃饭了。”
阿妤立刻应声:“是,蕨姬大人。”
她起身,目光飞快掠过地上阿媛的尸体,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低顺的模样,转身走出内室。
她要去盯着,一定要找到无子,不是为了讨好堕姬,而是为了亲眼看到那个新来的艺妓无子,也落得和三津一样的下场。
日落西山,蕨姬的身影消失在京极屋的巷口。
与此同时,冈映理扑棱着翅膀,叼着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