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姬与姬夫太郎
着明显的呆愣:“小炭,你这身打扮是……”

    “我因故扮作女性,但我其实是男人。”炭治郎直起身,站姿挺拔,与之前“炭子”的温婉模样判若两人。

    “哦,这我倒是知道,能看得出来。”

    鲤夏眨了眨眼,语气自然,甚至抬手掩了掩嘴角,带着点疑惑,“声音也是,仔细听还是能辨出来。”

    “……诶?”

    炭治郎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还算镇定的表情彻底崩了,脸颊微微鼓起,头顶冒出一个问号,眼有些难以置信。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暴露了?

    “噗嗤……对不起!”就在这时,炭治郎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手忙脚乱的笑声,还夹杂着些许克制的咳嗽声。

    炭治郎猛地回头,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日轮刀的刀柄上——什么时候有人躲在后面的?可看清来人的模样后,他紧绷的身体又立刻放松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须磨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正是宇髓天元的妻子之一、身为女忍者的须磨。

    她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脸上还带着没忍住的笑意,眼睛明亮又带着点俏皮。

    见炭治郎发现了自己,她也不躲闪,脚尖轻轻点地,像片羽毛似的无声落到鲤夏身边,双手环住鲤夏,语气热情又亲昵:

    “鲤夏酱!恭喜你要离开结婚啦!”

    “啊!须磨酱!”

    鲤夏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须磨,惊喜地睁大了眼睛,握着须磨的手轻轻晃了晃,“你怎么回来了?是来找小炭的吗?”

    “嗯!”

    须磨收起笑容,忽然换上一副拘谨的表情,眼底的急切怎么也藏不住,甚至带着点冒冒失失的慌张。

    “天元大人让我们快点离开!有一郎君那边传来消息,蕨姬已经离开了京极屋,正在往这边赶,她肯定是想吃掉你!我才不要这样!”

    须磨把眼泪憋住:“别看我这样,我也想保护大家!我们必须尽快带鲤夏酱离开!”

    “什么!”炭治郎的脸色瞬间变了,原本还带着点无奈的表情彻底沉了下来,眼神变得锐利,“居然这么快……”

    不等鲤夏反应过来,须磨已经俯身,手臂稳稳地扣住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鲤夏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须磨的脖颈。

    须磨语速飞快地说:

    “鲤夏酱抓好我!小炭,请跟上!”

    话音未落,须磨已经带着鲤夏冲了出去。她足尖点地的瞬间,身体便像离弦的箭般掠出数尺,脚步轻快又稳健,完全感受不到负重的滞涩。

    炭治郎紧随其后,黑绿格子羽织被气流掀起边角,日轮刀鞘紧贴着大腿,生怕跑动时发出声响。

    鲤夏被须磨护在臂弯里,只觉得两侧的景色飞速倒退,走廊横梁上悬挂的灯笼在视野里连成一片模糊的暖光带,耳边尽是风掠过的轻响。

    三人沿着时任屋后院的竹丛穿行,翠绿的竹叶扫过衣料,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快到鬼杀队开辟的安全屋时,须磨忽然止步,指尖飞快地弹出一枚细针,精准地打在不远处挂着的铜铃上——铜铃晃了晃,却没发出声音,显然是提前做了手脚。

    “啊啊啊好可怕!那可是上弦啊!我一定会死的!天元大人千万不要有事……”

    须磨哭哭啼啼,但又相当专业地压低声音脚步不停,带着鲤夏和炭治郎穿过最后一道竹帘,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间不起眼的小木屋。

    她轻轻推开木门,将鲤夏小心地放下来,语气带着点歉意:“鲤夏酱,刚才是不是有点颠簸?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鲤夏扶着门框,轻轻喘了口气,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呀,须磨酱跑得好稳,就像在飞一样。”

    刚把鲤夏轻放在安全屋角落的榻榻米上,外面的远处就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尖叫。

    在安全屋等候多时的槙於、雏鹤早已整装待发——槙於手持短刃,黑色发带随动作轻扬,眼神锐利。

    雏鹤则将忍具包斜挎在腰间,裙摆束起露出便于行动的绑腿,尽显飒爽。

    这两位同为宇髓天元妻子的女忍者,此刻默契十足地对视一眼,看向受了惊吓的须磨。

    性子更加直率的槙於率先开口,声音干脆利落:“须磨,我们走!”

    话音未落,两人已足尖点地,像两道疾风般冲出安全屋,朝着尖叫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诶诶诶?”须磨慌里慌张地原地打了个转,也跟了上去。

    炭治郎紧随其后,几乎是在她们冲出屋门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迈开脚步,踏在院中的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

    他刚跨出安全屋的门槛,便迅速屈膝下沉,稳稳扎住脚步。

    微凉的晚风拂过他额前的刘海,炭治郎闭上眼,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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