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华丽之城


    “我不是提醒过你们了。”

    “具体应该怎么做呢?”炭治郎眼神清澈。

    “乔装打扮一下就行了。虽然非我本意,但要低调。”

    宇髓天元眼睛瞥向一边,正气凛然,没有丝毫心虚,以至于三人没意识到接下来所谓「乔装打扮」是要发生什么。

    “我的三个老婆都是女忍者,相当优秀。当时我发现游郭是鬼绝佳的藏身处,便以顾客的身份潜入,但没能找到线索。所以才让她们从内部下手。她们已经把范围缩小到了三家可疑的店,你们就到那里去找我的老婆,接取情报。”

    “「须磨」在时任屋,「槙於」在荻本屋,「雏鹤」在京极屋。”

    “有一郎则是四个月前加入搜查的,因为是男子,机动性更强,他的任务要更重一些……呜哇!”

    原本坐得懒散的宇髓天元忽然顿住,原本懒散靠在墙边、带着几分华丽漫不经心的姿态瞬间绷直,像是被针扎到的猫。他猛地蹦起身,警惕地看着紧闭的门。

    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只有宇髓的钻石链还在微微晃动,叮铃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啊啦?被发现啦?”

    一道清甜又熟悉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下一秒,“哗啦”一声,樟子门被人从外轻轻拉开,木质门滑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紧张。

    “咦?!”“诶?”

    “忍小姐?”炭治郎满脸茫然,看着门口的人影,下意识喃喃道。

    门口跪坐的正是蝴蝶忍,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紫色和服,袖口绣着细小的蝴蝶纹样,乌黑的长发用发簪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脖颈。

    蝴蝶忍从樟子门后探出头来,举起右手轻轻挥了挥,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俏皮:

    “你好呀,炭治郎君~还有善逸君,伊之助君~”

    宇髓天元僵在原地,四肢还维持着紧绷,努力摆出自然的样子,他清了清嗓子:

    “蝴蝶,你怎么会来吉原这种地方?”

    “嘛,是无一郎君拜托我的呀。”

    蝴蝶忍膝行进屋,榻榻米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他说要去找有一郎君,想扮成更符合这里的模样,就找我来帮忙打扮——我们提前了半天过来,本来想悄悄找有一郎先生汇合,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宇髓先生的声音呢~”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宇髓,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说真的,宇髓先生的声音真是非常大呢,隔着两道门都听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无一郎出发前带了屏蔽声音的符纸,刚才贴在了门外,你们这一屋子的动静,怕是早就被附近的鬼察觉了,到时候可就不是‘暴露’那么简单啦。”

    宇髓天元别过脸,手指漫不经心地拨了拨鬓边的钻石链,只有理所当然,没有半分被调侃后的窘迫:“听到天元大人华丽的美声,是它们的荣幸。”

    蝴蝶忍笑着摇摇头:“不说这些了,我和无一郎提前来,是为了给他乔装。现在无一郎已经离开,我也要回蝶屋了,剩下的脂粉、襦袢和振袖都留给你,宇髓先生请自行安排吧。”

    炭治郎几人闻言,警惕地盯住宇髓天元。

    蝴蝶忍看着几人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好了,我该走了。宇髓先生,决战前记得让鎹鸦传信,我们好提前调配医师来支援。”

    说罢,她起身轻手轻脚地拉开樟子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紫藤花香。

    无一郎慢悠悠走在街上。

    身旁的路人纷纷为之侧目,目光落在他身上后便挪不开了:提着酒壶的男子忘了走路,怔怔地站在原地。穿浴衣的青年拉着同伴的衣袖,压低声音惊叹。连巷口的老店家,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眼神直勾勾地追着她的身影。

    围观群众不断在增加,但没人敢靠近她,自成一片隔离带。

    无一郎原本散落的长发被蝴蝶忍精心挽起,发顶梳成圆润的髻,薄荷色的发尾翘成一朵花状。头发两侧各编了三股细巧的小麻花辫,辫尾绕着发髻缠了半圈,最后用几支银杏叶发簪固定。

    簪子是蝶屋特制的,金黄的叶片边缘蜿蜒翩飞,碧绿的叶梗上还缀着两颗细小的珍珠,就像真的银杏叶落在了发间。

    裙摆呈淡青色,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勾勒的竹叶纹,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会泛起细碎的光泽,恰好和发簪的金黄、碧绿衬得和谐。

    蝴蝶忍还为他化了妆:

    眼角扫了艳红的眼影,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几分柔媚。唇上涂的橙红口脂,不似正红张扬,却更显肤色白皙;连眉毛都细细画成了弯月形,褪去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温婉。

    少年彻底变了模样,化名——时透无子。

    温润中带着疏离,像蒙了层薄纱,让人想靠近又不敢唐突。

    他脚步没停,青裙裙摆擦过青石板路,像是石上长出了画。

    若是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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