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妓也分三六九等,最高级的花魁更是独占鳌头,容貌出众自不用说,而且冰雪聪明,具有登峰造极的技艺。店家花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才培养出这些摇钱树,她们拥有特殊的地位。”
听到宇髓天元的话,炭治郎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啊……”
炭治郎听得眉头紧锁,喉结动了动:“那些花魁……还有其他艺妓,她们根本不知道这里藏着恶鬼,对吗?要是我们动手,会不会连累她们?”
“所以才要先踩点,放心吧,我已经看到接线人了。”
宇髓天元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轻松,甚至带了点笑意,他拍了拍炭治郎的脑袋,力道不轻不重:“好了,踩点差不多够了,来吧。
没等他们多想,宇髓天元已转身迈开步子,领着三人前往吉原游郭边缘。
不同于中心区车水马龙的热闹,这片专供人落脚的街道,几盏昏黄提灯挂在檐角,光线勉强勾出门帘的轮廓,风刮过布帘时发出“哗啦”轻响,连空气都比别处静几分。
宇髓在一间门帘印着“藤之家”的屋舍前停步,抬手掀开半旧的布帘时,还不忘微微躬身,声音带着熟稔的客气:“打扰了。”
他轻门熟路地往里走,像是回自己常来的落脚处。
很快,他领着三人到了一间靠里的屋子,伸手拉开樟子门,“哗啦”一声轻响,他率先迈步进去。
屋内榻榻米泛着干净的木味,他顺势盘腿坐下,正是带着几分威严的“帝王坐”,右手支着脸颊,钻石链随动作轻轻晃动,叮铃叮铃的脆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显眼。
“你们都坐吧。”
宇髓抬眼扫过三人,尾音上扬,带着惯有的华丽感,“听好了,潜入游郭之后,首要事——先帮我找老婆。我会去查探鬼的情报,顺便和接线人会合。”
这话一出,三人反应截然不同:
善逸像是被惊雷劈中,阴沉着脸,灵魂出窍。
炭治郎淡定自若,拿起桌上刚沏好的粗茶,双手捧着茶碗轻轻啜了一口,跟没听到一样。
伊之助的野猪头套掀到头顶,他正左右手各抓着一块饭团,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满坚果的松鼠。
“真是岂有此理!”善逸终于回过神,拍着榻榻米,大喊大叫。
宇髓天元愣住了,歪了歪头,丹凤眼微微眯起,多了几分困惑,还有被打断的不悦:“啊?”
“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善逸越说越激动,又“啪啪啪”地拍着地板:“你居然为了给自己找老婆使唤手下!”
“哈?!”宇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倒三角眼骤然锐利,嘴巴大张着,显然是被这话刺到了,语气里满是被误会的愠怒,“你瞎误会什么呢!”
善逸的声音比他还高,一根食指直直指向天花板,“不行!我一定要说!”
“善逸!”炭治郎汗颜,连忙放下茶碗,膝行着爬过去,伸手扳住善逸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
可善逸已经上头,甩开炭治郎的手,指着宇髓尖叫:“虽然你这种奇葩肯定没人喜欢!但是啊!只因为你想娶老婆,就让我们鬼杀队出动!”
“你傻吗!”宇髓天元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大得几乎要掀翻屋顶,“是我老婆已经潜入游郭了!她们在帮我收集恶鬼的情报!之前联络说快收网了,我才赶来的!”
这话本是机密,却被善逸逼得当场喊了出来。
善逸却依旧木着脸,眼神里写满“我不信”:“这是您脑袋里的妄想吧?”
“臭小子!”宇髓恼了,猛地从怀里掏出一叠信纸,“啪”地拍在善逸脸上。
信封散落一地,他的语气恢复了柱的严肃:“这是,鎹鸦送来的信。”
炭治郎捡起:“这么多信,夫人在此潜伏了很久吗?”
“因为我有三个老婆。”宇髓天元习以为常。
原本还瘫在榻榻米上的善逸,听到这话瞬间弹了起来,眼睛瞪得比之前还大,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三、三个……老婆?三、三?”
下一秒,他像是被点燃的炮仗,指着宇髓大喊:“你这!你这混蛋!凭什么有三个老婆!开什么玩笑啊!”
一声闷响,善逸直挺挺倒在榻榻米上,口吐白沫。
宇髓天元收回拳头,脸黑得能滴出墨,强壮的右拳还紧紧攥着,指节泛白——刚才那一拳显然没留多少力气,他的倒三角眼此刻凶得吓人:“你有……意见吗?”
炭治郎连忙收回目光,乖乖地跪坐好,后背绷得笔直,连大气都不敢喘。伊之助也停下了干饭的动作,飞快地把野猪头套拉回原位,刚才宇髓的怒火,连神经大条的他都被吓得不敢乱动了。
“请问,信中多次强调让我们来的时候不要引人注目……”
宇髓天元没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