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与欲望交织的华丽之城
这少女身边空空的架势,任谁都会以为是哪个名屋新出的顶尖艺妓。

    走到京极屋附近时,望楼台上原本正在拨弄三味线的艺妓们,手指猛地顿住,琴弦发出一串走调的音。

    她们放下乐器,扒着望楼台的栏杆往下看,眼神里满是惊艳,连呼吸都放轻了:

    “天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好美啊……”

    “你看她的发簪,还有那裙子,太雅致了……”

    “眼神好清冷呐,一点都不凶,反而像烟霞一样朦胧……”

    有两个年轻的艺妓甚至忘了自己还在工作,探出身子想看得更清楚些,直到身后的管事轻咳一声,才红着脸收回目光,却还忍不住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无一郎的方向。

    无一郎对这些目光恍若未觉,他微微垂着眼,青裙在灯笼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银杏叶发簪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路过京极屋门口时,恰好与出来查看动静的老板娘撞了个正着。

    老板娘先是愣了愣,随即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躬身,小声道:“这位小姐……是来找有一郎先生的吗?”

    无一郎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并没有因乔装就刻意放柔些,但清润的少年音在美貌的衬托下格外动人:“麻烦引路。”

    老板娘连忙应下,领着他往里走时,还忍不住偷偷回头,害怕他被蕨姬注意到——毕竟看他这模样,怕是连蕨姬,都要逊上几分了。

    她心道: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是她眼拙,才错认了有一郎先生的性别!他刚来时不就和这位先生一样引人注目么!要不是这位没有用假声,她又要认错了!

    老板娘引着无一郎往京极屋二层的深处走,廊道里的纸灯笼映得他青裙泛着柔光,两侧路过的艺妓瞧见了,都下意识停住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艳,连手里的活计都忘了做。

    有个端着茶盘的小游女,更是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碗,还是身边的同伴及时扶住才没出事。

    “这位小姐看着好面生,是来做客的吗?”

    有个胆子大些的游女,忍不住小声问老板娘。

    老板娘回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别多嘴,才转头对无一郎赔笑:“姑娘别见怪,她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么标致的人。”

    无一郎没应声,只是目光淡淡扫过无人的廊道两侧——墙上的符纸还在,空气中飘着淡c淡的紫藤花香,嗯,不愧是哥哥,布置没出意外。不过,这里鬼味好浓,哥哥是找到鬼的老巢了吗。

    转过拐角,就到了有一郎的屋室前。

    老板娘刚要抬手敲门,樟子门就先一步从里拉开。有一郎穿着深色短打,见着门外的无一郎,他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了然,侧身让开位置:“进来吧。”

    敏锐地捕捉到哥哥微妙的心情,无一郎原先对厚重衣服的忿忿之情瞬间消散,非常满足地跟着有一郎进了对方的“闺房”。

    樟子门被老板娘在身后轻轻合上,屋内的紫藤花香混着烛火的暖意扑面而来。

    无一郎没急着说话,先是抬手拨了拨鬓边的小麻花辫,银杏叶簪子上的珍珠随着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橙红的唇瓣弯起一点浅浅的弧度——那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无一郎就想笑。

    有一郎刚要开口问他路上有没有被盯梢,就见无一郎转了个身,青裙裙摆像朵绽放的花般扫过榻榻米,他微微抬眼,眼角的艳红眼影在烛火下更显娇媚,声音还是清冷的调子,却带着点刻意的软:“哥哥,无一郎……好看吗?”

    有一郎硬撑着冷脸,目光落在他发间的银杏簪、泛着光泽的青裙上,又扫过他弯月般的眉形,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还算平稳:“忍小姐手艺好,没被人识破就好。”

    “只是没被识破吗?”无一郎往前走了两步,凑到有一郎身边,手指落到地图上开始细致的观察,顺便挑衅:“哥哥你看,我是不是比你扮艺妓的时候,更好看?”

    他说这话时,眼神亮了亮,带着点失忆后特有的乖觉恶劣,像只明知自己毛色漂亮、故意在主人面前晃尾巴的猫。但尾音又轻轻软软的,没半点挑衅的意思,反倒像在讨夸奖。

    有一郎嘴角疯狂上扬,他怎么没发现无一郎失忆之后这么好玩……!

    但是还有正事,无一郎说这话不过是撒个娇吧,就像从前一样。

    有一郎移开目光,伸手去收拾桌上散落的纸页,声音轻了些:“才没有。别闹,先说说路上有没有遇到异常。”

    无一郎贴的更近:“没有。不过,鬼的味道很浓郁。”

    有一郎的耳尖微微发烫,他偏过头,伸手想把无一郎往后推了推,语气里带了点无奈:“别凑这么近,小心蹭到妆。决战前要保持状态,忍小姐不能一直给你补妆,我的手艺也没办法帮你。”

    “知道了。”无一郎乖乖应着:“有一件事,我在上楼的时候发现的。”

    “嗯?”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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