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到杏寿郎郑重地递到炭治郎面前。

    那是个黄铜质地的刀镡,边缘呈火焰的弧度,正上方有两个小巧的尖角微微凸起,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细看之下,纹路里还雕刻着火焰纹,仿佛随时能燃起炽热的火苗。

    “灶门少年,请收下这个。”杏寿郎的声音洪亮而认真,“这是炎柱继子专属的刀镡,从今天起,它就属于你了。它一定能保佑你!”

    炭治郎双手接过刀镡,入手微凉,却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不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有炼狱先生的期许。

    他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火焰纹路,郑重地鞠躬:“谢谢您,炼狱先生!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

    “嗯!去找你的刀匠师傅换上吧。不过在此之前——”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你在列车上消耗不小,现在必须回蝶屋休息!这是命令!”

    炭治郎欣然接受:“是!那我先去休息了,之后再来向您请教!”他小心翼翼地把刀镡收好,背上祢豆子的箱子,欢快地离开了炼狱宅。

    炭治郎的身影转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庭院里还残留着他离开时带起的微风,混着幽香。

    有一郎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望着那扇刚刚关上的院门,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了些:“炼狱先生,关于柱训练的分工,和日之呼吸的事,我们得商量商量了。”

    阳光落在他发梢,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槙寿郎先生的笔记里,提到了斑纹和赫刀这类词语……师傅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不过完全没有头绪!具体该怎么掌握,笔记里写得太晦涩啦!”

    杏寿郎就像是没看到开启斑纹的代价一样,开朗的大声说。

    想起上一世的大家预测的下辈子自己面对斑纹会有什么样的态度,有一郎就有些忍俊不禁。杏寿郎先生预测的真的是相当精准呢。

    “实际上,”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房间里短暂的沉默,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这一世,开启斑纹的代价已经不存在了。”

    话音刚落,杏寿郎和无一郎同时转头看向他。

    有一郎忽然感觉微弱的头疼,刺痛感出现了一瞬间。

    他定了定神,避重就轻,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我在上一世拿到了一个「祝福」。如果我们能成功消灭无惨,那所有因对抗恶鬼而背负的代价,自然会烟消云散。到时候,大家就都能卸下重担,长命百岁地活下去了。”

    杏寿郎闻言先是一怔,目光在有一郎脸上停顿了片刻。他捕捉到徒弟语气里那一闪而过的、不同于平日的紧绷,像是有什么话被悄悄藏在了轻松的语调之下。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很快扬起嘴角,爆发出更加洪亮的笑声:“唔姆!说得好!只要消灭无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一旁的无一郎安静地看着两人,薄荷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伸手将散落的书页轻轻拢了拢,没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