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唔姆!那太好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炭治郎,像是要把这份喜悦牢牢刻进眼里,“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炼狱杏寿郎的继子了!我一定会将炎之呼吸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让你成为比我更强大的剑士!”

    炭治郎也笑了起来,紧接着,身后大开的房间门外就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逗趣。

    有一郎抱臂斜倚在门框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清亮地看着房间里的几人,语气里带着了然。

    “对了,炭治郎。”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好笑地补充解释道:

    “不用害怕槙寿郎先生,他最近心情不好可不是针对谁,是因为我们两个逼着他在两天之内把剩下的炎柱之书全都默写出来,前炎柱大人熬了两个通宵,累得半死,才会脾气暴躁成那样的。”

    炼狱杏寿郎对他的徒弟欢快地微笑,笑眯眯:“父亲这么有精神,作为儿子,真是相当高兴!”

    炭治郎看着杏寿郎先生那副眉飞色舞的模样,没忍心点破。他很想告诉杏寿郎先生好像大叔那副样子不像是单纯的“有精神”的意思啊。

    但看千寿郎也是对自己兄长的话一脸赞同,炭治郎眨了眨眼。

    不,或许对杏寿郎先生来说,父亲那些带刺的话里,藏着旁人读不懂的在意?

    他早已习惯用这样爽朗的态度,去包容家人所有的尖锐。既然杏寿郎先生不在意,他又何必多嘴呢?

    这么想着,炭治郎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炼狱杏寿郎将《第二十一代炎柱之书》摊在矮桌上,指尖落在记载“呼吸起源”的页面,开始为炭治郎讲解起了这本书里的内容。

    见炭治郎和兄长都已沉浸在日之呼吸的研习中,书页翻动的轻响与偶尔的低声讨论在房间里交织,千寿郎便与有一郎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散落的茶具与书卷。待将屋子打理得整齐,两人便一前一后退了出来,顺手轻轻带上了拉门,将那份专注与安静留在了室内。

    庭院里的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暖意。千寿郎拢了拢衣袖,看向身旁的有一郎,好奇地开口问道:“有一郎哥哥,今天无一郎哥哥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光景,那时有一郎哥哥独自来炼狱宅学习炎之呼吸,无一郎哥哥总是被挡在门外,小小的身影在门廊下徘徊,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思念。

    后来有一郎哥哥学成归去,每次再到炼狱宅拜访,无论何时,总会把无一郎哥哥带在身边。

    有时是并肩走在庭院的石子路上,或者一起坐在廊下听雨声,那画面总显得格外亲近。如今院里只有有一郎哥哥一人,倒让千寿郎有些不习惯了。

    有一郎望着庭院角落里那株被风吹得微微摇曳的松树,眼神柔和了几分:“无一郎在主公宅邸,他在和主公大人聊天。”

    千寿郎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笑着说:“说起来,无一郎哥哥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呢。记得以前他总是记不住我的名字,现在见了我能记住我的名字了。”

    有一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欣慰:

    “他啊,是该慢慢想起来一些事了,心结总有一天会解开的。”

    亲人的死。炼狱先生的死。主公大人的死。

    如果所有的心结慢慢解开……那个温柔明媚的孩子,一定会回来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映得他眼底的神色愈发温和,“以前总把自己关起来,现在愿意接触外界了,这样也好。”

    有一郎叹了口气:“主公大人和我聊了之后,我才发现一些事情是我太固执了。以前总是觉得无一郎这样就好……但是他自己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想给他制造痛苦了。”

    千寿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几只鸟儿正结伴飞过,留下几声清脆的鸣叫。

    两人沿着庭院的石子路慢慢走着,偶尔有风吹过,带来一阵草木的清香。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无一郎正快步朝这边跑来,轻轻一跃,跳到了有一郎身上扒着不放,他的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

    千寿郎捂嘴轻笑,没有打扰两兄弟的团聚。

    有一郎拍了拍无一郎的背赶他下来,无一郎这才乖乖下地,向千寿郎轻轻鞠躬。

    千寿郎连忙回礼。

    有一郎自上到下看了无一郎一圈,皱着眉伸手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跑什么,又没人催你。药水记得滴了吧?”

    无一郎轻轻“嗯”了一声。

    千寿郎看着他们俩,敏锐的眨眨眼,笑着说:“我想去看看炭治郎先生和兄长,哥哥们请随我来吧!”

    他率先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有一郎和无一郎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他们走到门口,刚好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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