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安慰我说,说不定这意味着鬼的时代将会在我这一代终结,所以我就不需要再握刀了。哥哥他……从来没有怪过我。”
千寿郎眼里含泪,腼腆地笑了:“所以我会以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他人,不再奢望成为剑士了。炭治郎先生能够成为哥哥的继子,不让炎之呼吸的传承出现裂纹,我真的很高兴。”
他将《第二十一代炎柱之书》推到炭治郎面前,封面古朴,字迹苍劲。
“兄长说这里面就是你想要的内容,可以在他回来之前自行学习。”千寿郎解释道。
“非常感谢!”炭治郎连忙将书拿起,翻开书页,里面的毛笔字笔力遒劲,铁画银钩中又带着几分虬劲盘结的古朴感,仿佛老树根般苍劲有力。
说真的,虽然这么想有点失礼,但他实在看不出,这会是那个满脸胡茬、满口贬低自己孩子的男人能写出来的字体。
书页上记载的内容更是让他入了迷:剑士与无惨的惨烈战斗过程、所有呼吸法的起源脉络、还有关于开启斑纹的零星记载……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力量,牢牢吸引着他的目光。
不知看了多久,炭治郎忽然想起什么,抬头时,正好对上千寿郎一脸认真的眼神。
他有些惭愧地对千寿郎笑了笑,带着点自我反省的意味:“虽然有这本书的帮助,但我知道自己还差得很远,必须要加强锻炼才行。我就连已经知道舞型顺序的火之神神乐,都还无法运用自如。”
“是吗……”千寿郎轻声应着。
“一旦在全集中状态下使用火之神神乐,身体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炭治郎皱着眉,坦诚地说着自己的困境:“是我的问题,我没有足够的能力驾驭招式,尽管全集中·常中的状态让体力有所提升,但仍然不够。”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怅然:“练成常中后,我的体力确实在日渐提升,但它无法让我瞬间变强。要是我能够在一瞬间变强该多好,我一直在想。”
“炼狱先生面对上弦的时候,我的心里一直很不安,一开始,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才能对炼狱先生有所帮助,但是只能眼睁睁看着,眼睛跟不上他们的速度,什么忙都帮不上。”
炭治郎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长满老茧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却异常坚定地看向千寿郎,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尽自己的全力,向前迈进。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艰难,我都要在以后,成为杏寿郎那样强大的柱!”
千寿郎被他眼中的坚定震得张大了双眼,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封闭的房间里却突然刮起一阵强风,窗户纸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诶?!”
“呜哇!”
两人被风刮得不得不眯起眼睛,几乎要睁不开。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而洪亮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房间里炸响,带着标志性的爽朗与力量:“唔姆!有这种心就很好!!”
风势骤然停歇,炭治郎和千寿郎同时抬头,只见炼狱杏寿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金红色的头发在光影中泛着光泽,他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眼神里满是对炭治郎的认可与鼓励:“想要成为强大的柱,光有决心可不够,但有这份心,便是最好的开始!接下来,就好好磨练自己吧,我很期待看到你成长起来的样子!”
“灶门少年!”炼狱杏寿郎的声音爽朗地在房间里炸开,他笑着大声点名。
“我在!”炭治郎立刻挺直脊背应声,方才因想起与上弦战斗的惨烈而沉在心底的一丝悲伤,像是被这声热情的呼唤瞬间驱散,只剩下被关注的雀跃。
“灶门少年,成为我的继子吧!”
杏寿郎大步走到千寿郎身边,毫不客气地挨着弟弟跪坐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亲昵地揉了揉千寿郎的小脑瓜,把那原本整齐的头发揉得有些凌乱,随即转头对着炭治郎再次大声喊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热忱与期待。
千寿郎被兄长揉得缩了缩脖子,脸上却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不必拘泥于一种呼吸法。”
有一郎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瞥了眼仍在犹豫的炭治郎,“能变强、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哪种呼吸又有什么关系?炼狱先生愿意教你,可是很好的事。”
炭治郎攥紧了拳头,掌心沁出薄汗。
炼狱先生保护他人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又重重撞进他的心里。他想起那些被鬼夺走的生命,犹豫像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般渐渐消散。
“我愿意!”炭治郎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被坚定取代,他深深向炼狱杏寿郎鞠了一躬,“请您务必教导我!”
听到炭治郎愿意成为自己的继子,炼狱杏寿郎眼睛都亮了,大大的杏眼搭配上笑颜简直就像个精神的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