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交给他时,两人对视一眼就都明白了。那“厉害的人”说的就是珠世小姐。而珠世小姐为他配的这瓶药水,更是格外用心,不会让祢豆子感到丝毫不适。

    炼狱先生的鎹鸦,谢谢你。它按照炼狱先生的意思,来为我带路了。

    他瞥见那只鎹鸦扑棱着翅膀,猛地拐进一处透着古朴气息的庭院,便攥紧了背后的箱带,脚步不停追了上去。在院门口堪堪停下时,胸口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急促。

    他抬眼便撞见一个金红头发的少年——那发色、那眉眼间的轮廓,竟和炼狱先生有七八分相似。

    “你是千寿郎吗?我是炭治郎,应杏寿郎先生邀请特地前来拜访,打扰了。”

    少年闻声转过身,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像是落满了细碎的星光,亮晶晶的。“你就是炭治郎先生吗?”千寿郎微微躬身行礼,动作透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兄长已经和我传过话了,请进。”

    他握着一把竹扫帚,领炭治郎往里走时,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兄长非常开心,说是发现了一位非常好的孩子,希望能成为他的继子。”

    “诶!”炭治郎惊得差点没拿稳背后的箱子,忙将祢豆子的箱子轻轻放在地上,有些害羞。

    身后突然炸响一个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不加掩饰的戾气:

    “喂,我说你啊,人类的能力从一出生就决定了,天之骄子不过寥寥数人,余下的皆为庸才,都是不值一文的草芥!”

    炭治郎惊愕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身穿宽松和服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满脸胡茬,神情不虞,手里还拎着一罐清酒。

    他仰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衣襟上也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杏寿郎也一样,说不定哪天就会因为杀鬼而死吧。他本就天资平平,就算真的把历代……我也不信他能看出什么来!”

    千寿郎吓得怯怯垂下头。

    父亲又在说兄长的坏话。

    他眼里蒙上一层水汽,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等等!”炭治郎眉头紧锁,一脸不赞同地往前迈了一步,下意识地挡在千寿郎身前,“请不要这样说他!杏寿郎先生非常强大,而且他一直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别人,您不能这么贬低他!”

    炼狱槙寿郎眉头紧皱,眼神不屑:“你什么意思?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来教训我?滚出去,不准进我家门半步!”

    遭此强硬的拒绝,炭治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我是,鬼杀队的……!”

    槙寿郎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炭治郎耳上的花札耳饰,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手里的酒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清酒混着碎片泼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指着炭治郎,声音都在发颤:“你……”

    “你……就是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是确认什么天大的秘密般,“就是你会用日之呼吸!没错吧!”

    “日之呼吸?”炭治郎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满心困惑,“您这是在说什么!我不懂什么日之呼吸,但杏寿郎先生是很好的人,是强大的炎柱,不许你这么说他!”

    炼狱槙寿郎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上的激动和愤怒骤然褪去,只剩下一脸厌烦,仿佛什么都无所谓了似的摆摆手:“嘁……杏寿郎还真是找了个好苗子,你们随便吧。千寿郎,带他去候客厅,别来烦我!”说完,便踉跄着转身,脚步虚浮地走远了。

    炭治郎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背影,一时有些无措,只能转头看向千寿郎,眼神里满是询问:“这是……令尊?”

    千寿郎小声应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父亲最近心情不好……炭治郎先生随我来吧。”

    炭治郎皱着眉,心里有好多话想问问,但看着千寿郎低落的样子,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礼貌地说了句:“麻烦了。”

    炭治郎在房间里等了约莫一刻钟,千寿郎便端着一杯热茶,怀里还抱着一摞用绳子捆好的书籍推门走了进来。“请用茶。”他将茶杯轻轻放在炭治郎面前的矮桌上,水汽氤氲中,茶香袅袅散开。

    “谢谢你。”炭治郎双手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这是家父最近一直在忙的东西,之前一直晾在后院,现在墨迹干了,我就给您拿过来了。”千寿郎说着,解开捆书的绳子,将书籍一本一本地摆在地上。他垂着眼,声音轻轻的:“父亲说兄长坏话时,我丝毫不敢还嘴,真的很谢谢你,刚才替我维护兄长。”

    千寿郎脸上露出一抹悲伤的笑容,带着点无奈:“这些书原本被父亲撕毁了,兄长知道后,第一次那么生气地和父亲大吵了一架——我从没见过兄长那样激动的样子。不过也很神奇,这次父亲竟然服了软,虽然一直拖着,但最后还是把这些书重新默写了出来。”

    “原本是我成为兄长的继子……但直到最后,我的日轮刀都没有变色。无论兄长陪我练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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