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
    天色湛蓝,几朵白云悠悠地飘着。大自然不会因为人间的任何事停滞不前。

    在藤之家吃完饭之后不久,善逸开始喊头疼。想着可能是在列车上撞到了头,杏寿郎就不容拒绝的强行押着三小只去了蝶屋。

    “身体是执行任务的根本,一丝一毫的不适都不能轻视。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一句话就让想要反驳自己没事的炭治郎哑了火。

    安顿好一切后,炎柱便与无一郎和有一郎一起返回了主公宅邸,毕竟那边还有需要他们牵挂的事务。

    “灶门少年!休息好了记得去我的老家,炼狱宅一趟!”临走前杏寿郎的吩咐还近在耳边。

    炼狱先生,时透们都走了。

    聚餐的热闹过去,便是沉默的冰凉。

    蝶屋的厨房里飘着食物的香气,小葵忙碌的身影在厨房门口晃了晃,笼布盖着的豆沙包在桌上微微鼓起,像一群安静的小团子。

    善逸盯上了桌案上那碟白白胖胖的豆沙包。他见小葵正忙着收拾,便飞快地用早就准备好的、模样相似的假包子换了真的,再利落地用笼布盖好,做得天衣无缝,小葵丝毫没有察觉。

    揣着“战利品”,善逸慢悠悠地往回走,脚步有些面对了十二鬼月才有的疲惫。

    凌晨听说上弦月曾出现在列车上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捂住耳朵——怎么可能?那么可怕的存在,怎么会离他们那么近?可看到炭治郎依旧清亮的眼睛,大家脸上放松的神情,他才勉强放下心。

    有一郎在路上简单解释了经过,语气平缓,可善逸能听出他话里没说尽的惊险。明明大家都平安无事,明明列车上的人全部获救,明明这该是值得庆幸的结局,可胸口那股闷痛却像潮水,一阵阵往上涌。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炼狱先生。

    炼狱先生不愧是柱,有着千锤百炼之「声」的炼狱先生居然能够使出大量招式保住整个列车,面对上弦之叁的时候都完全没有后退,真的好厉害。

    他回想着炼狱先生的声音。

    他拥有这样的「声音」,有些与众不同,却是一种刚柔兼备的声音。

    善逸端着豆沙包,慢慢踱回房间。

    炼狱先生是这样的人,一定也希望我们这样做,不能害怕的不敢前进。

    他的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摸向怀里的玻璃瓶。瓶子方方正正,被体温捂热。

    这瓶药水是有一郎在藤之家他们吃完饭后一一交付的,他们每个人都有,连藤之家的各位都配备了很多。

    听说是很厉害的人研究出来的,可以隐蔽行踪的药水。

    现在好像连隐都被要求执行任务的时候随身携带这个药水,难不成有什么擅长追踪的鬼在威胁鬼杀队吗。

    说是一滴就可以隐蔽,两滴就可以防御,三滴就可以让鬼中毒的神奇药剂,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善逸摸着瓶子,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总感觉……要出什么大事了。

    炭治郎,我偷了包子来!一起吃吧!”他甩了甩头,想快点见到同伴,不想这些了,这次任务毫发无伤他还是很开心的!

    话音还飘在走廊里,鼻尖就突然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疼得他眼冒金星。

    “炭治郎不见了!啊!善逸,对不起!”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善逸晕乎乎地坐起来,鼻血哗哗往下淌,小清拿着洁白的手巾给他捂住。

    “不,我没事。”有女孩子关心他当然是很开心的,虽然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善逸傻笑:“怎么了?”

    “你眼神的焦点不像是没事啊!”小清着急的直冒汗:“真的对不起!我找遍了屋子都找不到炭治郎!大概又去锻炼了!”

    “什么?!他不补觉去锻炼?他什么意思!带药水了吗!”

    他的目光“唰”地扫向炭治郎的床——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像块平整的豆腐,枕头摆得一丝不苟,桌子上空空如也。

    无语……他甚至把被子都叠好了!

    至少炭治郎记得带那药水了。善逸对这个热衷进步的朋友相当没话说,但受这一惊吓,他心里一早上的不对劲都散去了。

    河水在路边静静淌着,水声清圆得像玉珠落盘,水流缓缓漫过水底的卵石,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浸了些湿润的凉意。

    炭治郎背着装着祢豆子的木箱,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黏糊糊的。

    他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像风箱,视线紧紧追着前头那只毛色油亮的鎹鸦,那是炼狱先生的信使,正扑棱着翅膀低空飞掠,时不时发出几声急促的鸣叫,像是催促。

    他脚下不敢有半分松懈,沿着街道石板路奋力奔跑,草鞋踏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混着粗重的喘息,在这略显静谧的晨光里格外清晰。

    他身上飘散着幽幽的香气,祢豆子着箱子里十分安静。

    他打心底感谢珠世小姐。昨天有一郎把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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