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擤着鼻涕,道:“前些日子,头子从北方那边下来,让去传流言,是关于燕氏的,说什么燕氏家主不及慷慨……他们去打劫运粮,往里面掺沙,还烧了粮仓!”
江松归青筋跳着,道:“真是好大的胆子。”那人连忙又求饶:“殿下,殿下!这些事情我届没有参与!我只是给他们打杂的!饶命啊!”
江望梅打断他的求饶:“止住,你先说说方才发生了什么?”那人连忙又向着他:“方才我去打猎,回来时里面的人被杀光了!但还有些人跑了,我看见有人在外面,所以我躲起来了,之后就是此番模样。”
那人哀求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殿下!我知道的就如此!我没做过什么恶事!求殿下放我一条生路!”
江松归内心一动,道:“也罢,你走吧。”
那人磕头离去,江松归对上江望梅不解的目光,但江望梅也只叹息,有些担忧道:“江兄如此心软,以后该当如何?”
江望梅也只是淡淡道:“我只认为不止于此。”
江望梅瞧他神色有变,止住这个话题:“好,那我们便不聊这个,此事发生,你如何看?”
江松归沉默着,似在思索,随后道:“这些山匪作恶无数,招惹上实力强悍的,不然也不会落得此下场。”
他更在意的是那人口中的大人物。
从北方而来,散播燕氏流言,燕氏的对立是赵氏,莫不是赵家家主?
而说起梁郡赵氏,赵氏家主曾受到二公主的资助,琼玉楼又是三皇子资助下所开,赵氏与皇室的关系又不浅。
江松归想不出,只明白燕氏受到流言影响会朝兰州捐献一定钱财。
他似乎想起什么,道:“温琴,赵氏的捐赠钱可送到?”江望梅点头,江松归道:“这几日想必燕氏也会送些捐赠钱来,我们到时去运粮马道上瞧瞧。”
这运粮马道,是兰州和晋州唯一的运输通道,其余地方皆是山峦,熙城要走的最快途径,必定是这里,这里人烟稀少,只有官兵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