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停
    燕徵晋抓着头发,他不满道:“这是什么时候起的流言!”

    下人汇报:“燕大人,这是前日晚的……”

    燕徵晋难以置信:“前些日你们就听见了?为何到今日才来告诉我?”下人道:“大人您说不必在意那些流民的话……”

    “……”燕徵晋沉默了,他随后烦躁道:“两百万两,去送,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些人,我看谁还敢传。”

    下人看着他的眼神,道:“燕大人,兰州那最近有山匪,我担心……”燕徵晋不耐烦地打断他,道:“难不成要等到了才说?届时我们的商业没人你来赔?有山匪又怎样,多叫几个把手的去,我就不信他们在这等情况还能抢!”

    “头,我们这能行吗?”

    下手询问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看见他黝黑的肌肤,那人正是唐岐,曾经一直活动在北,集结了好几个匪团,但是之后被灭了,他九死一生逃出来,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受到某个大人物的指使南下,截这批财物,是那位大人口中的酬金。

    唐岐抱着刀,脸上的疤让他看起来十分可怕,他不满的咂咂嘴,道:“肯定行啊,那些守卫都被我们干趴了,这还抢不到,看见老子脸上的疤没?老子走南闯北干的!大人送来武器,都是上好的刀剑,这还不赢?”

    唐岐又盯着那条空荡荡的道,从怀里掏出布,上面有墨水画的痕迹,吩咐着:“待会儿看见有这个印记的车,甭管在哪,弟兄们都跟我上。”

    他躲在草丛中,如恶狼般盯着前方。

    结果就这样等到后半夜,连野兔都没有。

    下手有些质疑:“头,我们在这等大半天了,咋啥都没有啊?”唐岐本来就烦,听着他的话更是来气:“你懂个屁!那运东西有那么快啊?”“万一那个大人骗我们……”唐岐抱着刀的手紧了紧,道:“那也得等,这可是我们的酬金,但凡是真的,这么多钱谁不稀罕要?再说又不是不分给你们。”

    无可厚非,他这些年有这么多弟兄愿意跟他闯靠的就是能抢到钱和他对弟兄也不吝啬。

    “……那要是有假的呢?”唐岐道:“那就去抢别的,放心,跟着老子混,保你们吃香喝辣。”

    一个下手急匆匆从草丛跑来,道:“头,我刚去巡查了,那边有一个插旗的马车队,那旗子上就有这个。”他指了指那块布。

    唐岐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咔”的声音,他道:“好!来活了,给我盯紧了弟兄们!”

    车轮碾在地上,马车夫疑惑地望向四周:“嘶……这里的人都去哪了?”

    他回头问侍卫:“这里的守卫都不见了,我们是要……”

    侍卫盯着那条漆黑的道路,道:“继续走,我们来护。”

    却殊不知已经踏进唐岐等人的包围圈内。

    继续往前走,侍卫一脚踩进沙地里,随后听“嗖”一声,马匹一惊,那马车夫也被掀翻在地,他痛呼一声,转头看向侍卫,原先与他谈话的侍卫,现在已经直挺挺倒在地上,被一箭射穿了脑袋。

    “啊啊啊——”

    “有人埋伏!!!告诉后面的人不要继续……呃——”

    话没说完,许多发凌厉的箭矢射来,一些侍从们连躲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箭矢射穿钉在马车上。

    躲在另一旁马车的侍卫才躲过一劫,但他们在这漆黑的夜里找不到敌人何在?

    “不好了!后面也有人围过来!”

    火把在此时陡然亮起,点点星火连成一片,“哈哈哈……要命要财?”

    唐岐扛着把大砍刀走出,语气里满是不在乎:“钱财留下?让你们滚回去不死。”

    他身后架起的是一把把弓弩,那些同样想要射箭的侍从,只不过是露出头,下一刻就倒在地上。

    射出的箭在空中碰撞上弓弩上的箭矢,被箭头硬生折断,速度之快,见识下一刻就来到跟前。

    没人知道他们哪来的这么好的弓弩。

    唐岐已经想到躲在马车后的人瑟瑟发抖的模样,他开怀大笑:“我数三声,再也不交出来,一、二、三……”

    他余光一瞥,砍刀砍断从空中飞来的箭矢,看见看成两截的箭矢,他瞬间火冒三丈,道:“他妈的……弟兄们!都给老子上!让这群崽子知道厉害!”

    火把上的火焰骤然加大,他们举着火把上前,唐岐的影子拉长。

    霎时间,人群蜂拥而至,鲜血横飞,双方人马的血混在一起,唐岐挥舞着砍刀,血溅在他脸上反而更加兴奋,他大喝一声:“弟兄们!干得好!”顺带抬脚踹飞一人。

    燕氏人马皆不敌,血液染红地上燕家旗。

    苦苦支撑的人护不住钱财。

    “驾!”

    唐岐砍刀刚要落下,地面传来的震动让他不由得一震,不清楚是何人,但他心里却莫名心慌。

    有人来了。

    他踢了一脚身旁下属,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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