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刺客贴脸而过,柳青姝拔出玉京扇,微光点缀,一道又一道术咒不断在口中念着,床榻被打的稀碎,轰塌在一瞬间粉碎成灰。
“玉京化剑,出!”。柳青姝迎剑而战,翻过身,躲开了来人猛烈的一击。
来人逐渐落在下风,便用刀刃破开自己的手掌,引血化符,魄文狠淚,像是常带了极大的怨气,每一张下来,伶俐狡诈,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在打斗的同时,逐渐延开,似乎是要不死不休。
两人双双交锋,来人刀刃刀刀见血,柳青姝一个不注意摔落在地上,一招一式,如春雨般,扑涌而来。
一连几下,柳青姝都逃脱开了那接踵而至的招式,那人逐渐虚弱,即使不断引用血咒来维持上风,每一招都是在对灵力的透支。
“柳青姝,你知道太多了,我该送你上路了……”是红线娘,她阴狠的看着柳青姝,邪魅一笑。
红线娘完全不同于平日,她招招落下,都是重拳出击,法力霸道,猛烈彪悍,柳青姝逐渐被打落下风。
柳青姝放了一道符咒,趁其不被贴在红线娘身后,口里一直不停不停的念着术语。
红线娘突然就停了下来,整个人像被剥皮抽筋般疼痛,在地上不断的发狂着,她疼痛得捏着杂乱打结的黑发,似乎有什么正在控制着她。
“那些人是你杀的吧?”柳青姝靠在床榻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没回答。
突然一道暗流涌过,点点黑光,逐渐汇聚于那人的掌心,她痴狂地笑着,只能看见她的一双凌冽的眼神,夹带着绝望和必胜。
“去死吧……”,她将手中的黑气涌入自己的灵力,抽进身上最后一滴血,周围被埋葬的人骨重见天日,头骨如同黎明前腐败的灰烬,一点即化而烟飞。
点骨画灰?柳青姝抬了一下眉,看来就是她了,是邬月族邪术,手段及其阴狠,鬼探险秘,果然凶手不是高朴。
柳青姝刚想拼尽最后一份力挡下这一击,她狠狠地吐了一口黑血,灵力要耗尽了呀,她觉得脑袋一片昏暗,眼神模糊,逐渐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行,我不会死在这,我还有任务还没完成……”柳青姝被猛烈的冲击扑倒在地,无可挽局了吗。
柳青姝抬眸,划开了右手掌心,引血为指,画符为咒。
“天干,第四十招,移山遁行,玉京削妖,珑火咒,万般现行,陨。”一套招式下来,成功放了一把火,尖利的火舌如常不进班飞快磐延,只余那人痛苦的喊叫。
柳青姝整个人寂静下来,不停地在呼喊着系统,可却无人回应,甚至连电流都没有一丝。
红线娘逃出生夭,气功猛烈冲至眼前,柳青姝轻笑了一下,不停的摸着染红鲜血的路,躲过一片又一片的石片,那人似乎没打算一击即杀,不停的超过在她脸畔,划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玉京扇不断地在前面抵挡着攻击,结成的结界一点一点在瓦解着,它却仍旧在柳青姝前抵挡一切攻击,尽力护她。
突然一道金光飞过,将猛烈的冲击削弱,柳青姝什么都看不见,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柔的怀抱,冰冷的身躯瞬间拥有了温度,悲鸣的哀痛逐渐渐行渐远。
“阿姝!”熟悉的两道声音缓缓靠近,是江师兄和清湘姐来了,还好撑住了。
剑花划过天际,淡紫儒裙渐渐从天边而落,猛烈的冲击将整个房子震碎,随后跟来得还有玄色道服,两人一同挥舞着剑法,一道符咒下来镇压住了巫术之人。
“怎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这般实力,真是出来丢人现眼……”祝朝声心口不一,嘴上不屑,却满眼担忧,心里像是被揪住了一样,疼的难受。
“我……只是一些皮外伤,我命硬着呢,不会有事的,没事……”柳青姝一时不知如何反应,整个人虚虚地安抚道,明明自己身受重伤,却仍旧逞强。
模糊的视线逐渐被黑暗笼罩,柳青姝一点又一点的感受着阳光,渐渐的,视线逐渐“消亡殆尽”。
柳青姝像个雪娃娃一样倒在血泊中,祝朝声轻轻地抱起了柳青姝,那一刻她悬起的心沉沉落下。柳青姝努力勾起嘴角的笑容,她想睁开眼,脑袋却一片昏沉。
柳青姝醒来时,天色仍旧漆黑一片,安静的,没有一丝身影,她摸了摸四周,整个人愣愣地发抖着。
“怎么这么黑,师兄,林姐姐,祝朝声……你们在哪?”黑暗笼罩,柳青姝眼下一片鸦羽,她慌乱地摸着四周,正疑惑着,为何不点一盏烛火。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柳青姝,温柔厚热的手扶住她那快要摔一下床榻的身形,“做什么?你刚重伤未愈,差点就摔下床了!还嫌自己伤的不够重吗?”祝朝声语气带了几分怒气却又极致温柔地说道。
“为何不点灯?”柳青姝抓住了祝朝声的手,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