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集团换了领导后,一直蒸蒸日上,是华国当之无愧的金融市场领头羊。
国内一半以上的上市公司融资都走它的通道,如今更是以科技为锚点,将业务从国内拓展到了国际端,连续五年蝉联全球数字银行Top3,成为了金融科技时代的标杆。
陈绪不禁联想到四五十岁,体态发福的中年男性。有这么大一家企业,也许还操劳地秃了脑袋。
不是陈绪恶意揣测,网上不都说人到中年,一旦疏于锻炼和控制就容易发胖,尤其是男的,这是大数据证实的结果。
Elena走在前面,领着陈绪到路景和的办公室门口。
她在当上路景和的助理前,是投行顶尖的分析师,年薪过百万。
是她太傻,信了男人的鬼话,意外怀孕后辞职当了两年的全职妈妈。当她不甘心困在孩子和家庭中,重新踏出家门找工作时,却处处碰壁。
HR们用锐利的眼神审视她的简历,指着上面两年的工作空白期,无视她曾经亮眼的工作成绩,拒绝声一道接一道传来:“对不起女士,我们不接受脱离行业太久的全职妈妈。”
Elena争取过,但没有公司给她证明自己的机会。无奈之下,她只好抱着放手一搏的心态,把简历投给了当时风波四起,高层大换血的星河集团。没想到就是这放手一搏,让她如愿重新穿上西装,在金融圈混得风生水起,甚至远远超过辞职前。
圈子里一直有传言,路景和谋权篡位,故意安排前总裁和集团高管搭乘那架失事的飞机,这才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一人独领集团75%的股份。
Elena听后,只觉得可笑至极。
且不说那架飞机是人事安排的,路董根本没有过问。以她和对方共事七年的了解来看,路董绝对不是那种人。
作为领导者,路景和的判断和决策力都非比寻常。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带着几近分崩离析的庞大商业集团重新走上正轨,说是金融界的奇迹也不为过。
最重要的人品也毋庸置疑,当初她的面试,就是路景和亲自把关留下她的。那些人自知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星河的成绩,业务上拼不过,就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诋毁。
她还记得当时,面试的会议厅有点冷。她裹着两年前的西装外套,战战兢兢地望向HR,等来了那句熟悉的:“对不起女士”。
正当她心灰意冷,准备离开时,却被坐在主位一直没说话的路景和叫住:“你是松鹤—东旭并购案的负责人?”
Elena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我是”。她用实力向路景和和所有拒绝过她的人证明,两年的职业空白期不算什么,全职妈妈回到职场,熟悉业务后照样能比其他人优秀百倍。
Elena袋中的手机震动,是三天前确认合作那家公司的CEO来电,她轻敲两下办公室的门:“路董,我把人带来了。”
“进。”
Elena示意陈绪开门,随后将电话贴至耳旁,拿出笔记本和钢笔,踩着高跟鞋离开。
陈绪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没想到办公桌前坐着的,不是四五十岁的老头,而是一个年轻沉稳的男性。
他看上去二十八九的样子,长得意外很帅。五官立体深邃,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长方形的银丝眼镜,镜片很薄,反射出电脑屏幕上的蓝光。
骨相很好,尤其是头骨,弧度圆润饱满,完完全全戳在陈绪的审美点上。更别说还是个衣服架子,身上穿着裁剪精良的西装三件套,宽肩窄腰,给人一种这里不是办公室,而是时尚杂志拍摄现场的错觉。
奈何陈绪此时只想早点拿回他的耳钉,没工夫欣赏美貌。
他走到路景和面前,随意坐下:“你好,我来拿我的耳钉。”
实在不明白还耳钉这种事,交给前台或者助理不就好了,干嘛还得让他到总裁办公室跑一趟。
路景和摘下眼镜,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移到面前的人。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没了遮挡,看人时眼底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好似能洞察人心:“不急,先移步休息室喝点茶水。”
陈绪推辞道:“我家里有事,拿了就走。昨天的事谢谢啊,还好耳钉被洗车行发现了。”
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心里却骂开了花。你不急我急啊,赶紧把耳钉还我。我们又不熟,磨磨唧唧的想干嘛,你们董事长平时都这么闲的吗。
路景和似是知道陈绪会这么说,气定神闲道:“耳钉放在休息室里,跟我过去拿吧。”
陈绪暗自咬牙,罢了,喝杯茶的功夫而已,反正耳钉就在那里也不会逃。
“好,我跟你过去。”
路景和起身,陈绪这才发现办公室侧面还有扇门,打开之后就是休息室。面积比办公室不小放大,走的是灰白色调的极简风,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