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
自己的耳朵,“不过你信不信,我都记住了。”

    他低声应:“翩翩聪明。”

    “算你识相——那我说一下我吧。”临溪叉腰,指着自己鼻骨,“我,姬临溪,翩翩——”

    忽然不打招呼,使劲扑进他怀里,脑袋毛茸茸去拱:“翩翩就是翩翩。翩翩是最可爱的——”

    他瞬间笑开,放肆、畅快而得意的笑声。将人横抱在膝上,摁她脸庞在精壮有力的胸膛,心跳声清晰可闻。

    掌心托起她脸,在唇心亲一下,低低急声道:“从前我打定主意,如若有女子敢对我撒娇卖弄,叫我恶寒作呕,我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活腻。我绝不许任何女子试图打动侵扰我,绝不许,谁敢有这种念想,我就叫谁知道什么是找死——到底还是不知,世间竟有你这样盎然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小娘子?”

    他又问一句:“怎么会的?”

    临溪不免沉默。霎时有些想开口,寻常郎君十几岁时,是向往抚琴煮茶、花前月下,不是警告女子不许靠近找死——

    罢了,罢了。她完全、完整、完满地拥有他,拥有他所有的悸动,所有的忐忑心情,也好。也好。

    “那你就窃喜吧——我一直都以为,将来谁同我长久过日子,真是天底下头号幸运的男子。只要一心一意待我好,我会叫他每天开怀的。”她得意回望他的眼睛,字字清晰,“如今看来,凉州不是我的嫁妆,是我的聘礼呢。”

    “我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什么。”临溪抬臂搂他颈项,贴去他耳畔,声音更有力,“无论何时何地何种际遇,我都是你独一无二的那个人。你要给我阿母很多很多财帛,将来无论西京东都,不说宰辅,至少让我父亲做有实权的官,我也好挺直腰杆;我要用你的帅印做一张通行符简,今后允许轻鸿家商队在你并州地界畅行无阻。无论是谁——从洛阳皇帝、并州郡守、匈奴将军,到你家里任何一位家丁、一名女使,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有你在,只要他们想到你的名字,想到你这个人,想到我是你的妻子,就永远、永远不敢欺负我。谁骂我一句,我就狠狠地打他,直到把他的牙齿打下来。你只准做帮凶——这就是我要的夫君。”

    他急切吻她的颈项。他说好。紧紧、紧紧抱着她,声音低沉而深远:“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