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愫
紧搂过他颈项,仰脸吻他唇角,晃晃脑袋:“你先说你快不快活!”

    “我一直很快活。”他仍是低笑,“每一刻,每一息。”

    “下流!”她咬住指节,难耐别过脸。被扳回来,继续亲,一味亲,也一味撞。她哪里受得住,手腕在他身后几乎锁熔成一道,下颌弧度抬高,消隐在他颈间。

    他以指腹缓揉抹挑,低低命令:“给我。”

    她猛地咬在他锁骨上,四肢骤然脱力,目光微微涣散。

    他俯身抱她,接住她的空落,轻声地、语调温和地、吻在额头地夸赞她:翩翩乖。特别好。

    临溪抓住他肩头,委屈到呜咽。她明明得到快乐,汹涌的快乐,过后却剩着委屈。他的眼睛反倒十分明亮,明亮中闪烁着一种微微的促狭,忽然叫她的全名:“姬临溪。”

    “不去晋阳,你今后入睡都困难。”

    “你这竖子……”她自己先心虚,没有什么力气,红着脸骂,“你不要脸。真不要脸!”

    “知道吗,”他抬手划她脸颊边缘,“以前在军中听他们说,这就是小娘子最喜欢的。”

    临溪没有听懂,困惑看一看他。

    他戏谑看她:“女子最快活的,就是过门不入,万般摩挲。”

    “啊。”临溪睁大眼睛,好奇追问,“真的吗?比真刀实枪还好吗?”

    猛地反应过来,翻身而上,掐他颈项摇晃:“你听谁说?你听谁说?你听谁说!好啊——”

    “我十四岁从军,”他仰倒,留腹部坚硬肌理让她坐着,只微笑看她,“军中没有女子。你以为那些壮汉,夜话能聊什么?”

    “下流!”临溪使劲锤,“下流!下流!”

    “是啊。”他还是勾着唇角,“清溪是向下流啊。”

    临溪一怔,心间急剧一烫,耳朵骤然一烧,狠狠埋去他颈项里,小手抱住宽肩两侧,一动不动了。

    他抬起手,安抚轻拍她脊背,口中低声:“害羞了。”

    临溪还是不动弹。

    他靠到她耳畔,轻轻问:“还是连着两日,累了?”

    “你够了!你够了!”她羞得抬头瞪他,又羞得不肯再露出脸,躲回颈间,“够了……竖子!”

    他笑,纵身将她压下,双腕盖过头顶,低头去咬乖巧骨头:“你还可以的。翩翩。”

    她难受推一推:“不要了……”

    “可以的。”他肯定,又鼓励,“你可以的。”

    是可以,但筋疲力竭。倒在他肩下,双眼如溪波映漾,樱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几不可闻。

    他立刻俯身去抱。掌心张开护住整面脊背,向自己抱,直到妥帖抱进怀里,大手摁住脑后,一下、一下地,温柔抚摸,夸赞:翩翩好厉害。

    临溪慢慢闭眼,手心靠着他。

    他低头瞧她片刻,吻轻柔落于眼睛。忽然被她搂住,小声问:“你很怕我怀孕,除了担忧我身子,是否也是生怕有了孩儿,会为你添许多麻烦?你年纪这么轻,尚且不想做父亲?”

    “当然!我现下也根本不想和你生小娃娃。”她警告他,“但是,这种事可是不好说的。我听闻有些新婚夫妇,一两个月就怀上了。那——那我明年也还是可能会有小娃娃的。”

    她垂下脑袋,竟是自己给自己说害羞了——他忍俊不禁。

    也不算乱说。他的确没想过,毕竟十九岁——实在没有到非要做人阿父的地步。他只是想娶她,不曾考虑过子嗣,亲亲爱爱几年,再议不迟。

    她又理直气壮道:“做我的夫君,必须有为我妥善处置任何事的能力。我是不出力的——我就负责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到处耀武扬威。你果真能说到做到吗?”

    他望着她,淡淡笑着:“小没良心。我若不能,还有谁能?”

    她想一想,那倒也是。天底下,脾气性情比此人还硬的,恐怕只有祁连山上那屹立千年的嶙峋静石。

    “你家里究竟什么情况。”她用力晃他,“父母姓甚名谁,性情如何,兄姊婚配,小妹喜好。我阿父又不知道具体。你自己不说,让我去问天神吗?”

    商曜一怔。

    待回过神,心底霎时一亮。猛地坐起来,去托她脸,语气急迫:“翩翩?”

    临溪脸微微红着。

    他胸膛起伏,低头凝视她,只是凝视:“翩翩。”

    她有些羞怯,眼如新月,垂下脑袋。

    他真是要发疯了。他根本不知道,他也会这样喜欢一个人的。静望着她,又托一托脸颊,拨开碎发,微微抿唇:“阿父商焕,字博之,晋阳人称太公。阿母邓竟思,在闺阁时小字絮风。两人都洒脱,你不必畏惧。长兄商旸,字长琼,嫂林无双,五原郡度辽将军次女,二人育有一女;长姊商昀,乳名栀子,其夫君晋阳魏氏书达,膝下一儿一女;小妹商昔,十三岁了。”

    “哦——这也太多了。”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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