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沓


    又是这样。

    甚至是一模一样的手法。姬临溪想取人性命,最娴熟、最擅长、最有把握的手法。

    “我是杀了他,但不必担心,我知道他的来龙去脉。”临溪将长针机关交给傅以存,哼一声道,“光绑住他手腕有什么用?这种羌人毡帽,系带另一头在他腰后,以手指拉动就可解离暗器。针有剧毒,只要入人肌理,很容易取人性命。”

    又得意抬起下巴,朝向案后那人:“如何?我就说,杀人要多练手吧。”

    话音落下,帐中没有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