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
般无法自持,竟就抬臂,以掌心接住纤细腰身。

    单手抱起,再打横护在胸膛里,一手抵腰,一手穿入少女膝下。

    如捧一抔空气,将人轻易抱至齐肩高处,大步向榻上走。

    月明星稀。

    他以掌心贴她青丝,一言不发俯身下去,重重咬回那处“乖巧骨头”。

    这人血性至深,连心生迷恋的部位也这样古怪。

    姬临溪配合他,低低哼出一声,反手去摸枕下的交股剪。

    他是不可能再给她刀剑傍身了,但竹娘听她温温柔柔说要裁整裂口衣角,连忙就将庖厨多出的一把剪子送过来。

    临溪悄悄握住。

    他在专心啃咬,似乎无知无觉。

    她慢慢呼吸,忍住一阵剧痛——亲要这么疼吗?

    商曜忽然退离一寸。借着月光,无声望住女子唇下。

    他虽毫无经验,不至于这也不懂。

    停顿稍顷,再度俯身——

    姬临溪瞄准时机,猛地抬手!

    她还是稚嫩,不知世上会有预备亲吻时也高度警惕的男子。腕骨遽然一痛,已被紧紧攥住,他人也灵活避开。

    她自然不屈不挠,以手指将剪子胡乱往身上拼命递去一寸,到底听见一声嘶哑。

    应当是成功戳刺到哪里了,他猛地掐住她手心,丢开交股剪,随即重重退后一步。

    姬临溪不防失去剪具,立刻随机应变,从他身下滚逃至地面。一个箭步爬起来,头也不回往外跑。

    路过桌案,果断抬腿,一脚踹翻那座青铜灯架,又迅速脱下已被他撕裂的外袍。

    烛芯歪倒滚落而出,瞬间将那平纹稠衣点燃。

    临溪原本怕火,这一息克服所有恐惧,伸手攥住尚未起火的衣料边缘,拼尽全力丢向宽榻方向,大声道:“叫你欺负我!烧死你得了!”

    隔着火光,只觉那头男子依旧高大沉着,只眉宇晦暗,风雨欲来。

    临溪只看一眼,一瞬也不多留,窜逃离开内室。连呼吸都屏住,一路狂奔至帅帐外,解开商曜的照夜白,毫不犹豫翻身而上。

    守卫帅帐的兵士反应迅捷,立刻持矛阻拦:“女公子止步!”

    对峙片刻,临溪欲夹马腹蛮力冲破,听见身后忽传淡然命令:“让她走。”

    心下有一瞬间的怪异之感,却不肯深思。姬临溪高喝一声,座下通体雪白的骏马向外疾驰而去,撕亮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