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弯唇,眼睛成了一弯月牙。
她纯真无比,天神掉下来的神女也不过如此,李筱将小小的她印在眼里,已经窥见一角小鱼未来的风情。
李筱感叹着,等小鱼长大了不知道要吸引多少男孩子的目光。
李筱脸上溅上的血被她胡乱抹了把。
血滴下来。
滑到下巴处。
小鱼屈起指节将血擦去。
“你的伤有没有碰到。”小鱼问李筱。
“当然。”李筱装痛:“疼死了。”
她盘着腿坐地上,捂着肩头,时不时用小眼神观察小鱼,长吁短叹:“这些天舟车劳顿,我还受伤,唉……”
小鱼知道她又是装的,附和着她,一脸关切:“姐姐,你要干嘛?”
“等会我去赌场,你不去了好不好,太危险了,你看,我现在受了伤,这么菜,保护不了你啊。”
小鱼气呼呼:“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弱?”
“那当然是因为你比我还要菜啊。”李筱捏了捏小鱼的手臂:“你个小排骨。”
“但我想去。”
“但是危险。”
小鱼垂着头,李筱揉揉她的发。
“为什么想去?被绑着很好受?”
“我一个人怕。”
“那你怕好了,我也不带你去,危险。”
“姐姐。”
李筱静静地盯着她。
“好吧,我听你的。”
“真乖。”李筱突然觉得小鱼身上还差点什么:“今天这么漂亮,去那种乱糟糟的地方会变得不漂亮的,回来我给你化个妆吧。”
小鱼笑起来:“好。”
李筱戳戳她的酒窝,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才出门。
*
长禾赌场。
李筱留下了个活口,那人只被打到了大腿,被李筱逼着带路,那人便把李筱带到长禾赌楼南门。
“我真不知道老大在哪。”
李筱猛踹瘸子那条好腿:“嘴巴这么硬,小心我用你嘴巴当启瓶器啊。”
那人抱着流血的腿滚来滚去:“我错了我错了,我告诉你。”
那人颤颤巍巍地拿出把钥匙:“大哥搁休息室,就在赌场里面,等会儿骆晓会带你去的。”
那人便一瘸一拐地找来个穿着短裙的女人,最后是爬着进赌场的,最后来了个女人,看打扮应该是侍女。
“小姐,这边请。”骆晓微微躬身把她们迎进去。
李筱和淞衣跟着上去。
一进赌场,摇曳的光便使得李筱晃了个神。
这次的计划都是小鱼计划的,一切都在小鱼的计划中。
前日。
说实话,李筱只是来找个医生,她知道的信息很少,最多就知道个阿克人住在茶骆小镇附近,于是她便启程了,秉持着桥到床头自然直的观点,她天生的乐观派心态告诉她:只要到了茶骆小镇就行,其他的到了再说。
没做准备,没做计划,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前路如何,她只知道去茶骆小镇,但是现在被莫名其妙地推到一条路:她碰到了阿克人,阿克人告诉她医生在大牢里,于是她得去大牢里救人。
现在的情况是,自从边境战争爆发以后,边境的每座城市都被牢牢地被军队把控,通过每一个城镇都需要通行证,最近战争胜利后,军队才稍稍松懈了,原来守着小镇城市的保安队们才重新上任。
李筱想了很多办法,比方说从镇里面出来的人好好“打一下交道”得到个通行证和身份证明,然后乔装打扮一下总能混过去。
但是小鱼告诉她:“姐姐,你装个富商好不好,一个有着特殊爱好的富商,喜欢买奴隶来搏斗,好吧,不应该称为奴隶的,但是也和奴隶差不多,等进去以后,你就威胁那个保安队长,他是个逃犯,本来警长都抓捕了他,但是他头头把他藏到茶骆小镇这边来,还成了个保安队长,他是个纸老虎,见钱眼开,看着凶,其实好拿捏。”
“你怎么知道的?”李筱打断她。
小鱼的过去,李筱不知道,小鱼缄口不言,李筱只知道小鱼受到非人的待遇,被囚禁,过得不好,出来后没多久就碰到了她,从哪里知道这些消息。
“姐姐,你忘了我也是逃犯啊。”
小鱼冲着她笑。
笑得李筱觉得心凉。
多的小鱼什么都不说了,打着哈哈避开李筱的追问。
小鱼很乖,做什么都能顺着李筱的心意,李筱一直觉得这小孩一直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在宠着她。
“宠”?
想到这个词,李筱摇了摇头,但似乎没有比这个词更好来形容小鱼对李筱的行为了。
小鱼说的话都是李筱的话,总是知道李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