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椁驸马
。”林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他抬手,将鱼符掷在裴卿面前的金砖上。

    “哐当!”

    鱼符在金砖上弹了两下,滚到裴卿的脚边。阳光透过太和殿的窗棂,照在鱼符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县主说,”林省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官员,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这鱼符,她嫌脏。”

    裴卿的手指颤抖着,想去捡鱼符,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他看着林省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起昨日雪地里母亲和大姊的惨状,想起肃怡那句“装进棺椁游街示众”,忽然觉得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原来这就是他当年弃之如敝履的东西,如今却要用全族的脸面去换。

    人群渐渐散去,官员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裴卿的耳朵:

    “听说了吗?肃怡县主抬出了随家的棺椁……”

    “裴家也是活该,当年那么羞辱人家……”

    “这鱼符扔得好!看裴卿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裴卿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枚冰冷的鱼符。符上的刻痕割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渗出来,染红了“驸马都尉”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