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语气平淡,但是这气氛怎么这么像妻子在外受了委屈,找丈夫撒娇呢?
他疯了吧他居然觉得榭槐好像真的有点委屈 。
[。。。。。宿主真的不需要吗?]
祁长泽本来松开的手又猛地握紧了。
这怪东西不知道是在跟谁对话,但好像只要跟榭槐有肢体接触就能听到这鬼东西的声音。
祁长泽向来不信鬼神之说,当然好像也没有什么鬼神之说能解释这种怪异的事情。
[叮~反派祁长泽好感度降20,又降了呢,宿主~看来他好像又不太喜欢你了哦~再接再厉!]
祁长泽松开了手,看见了榭槐眼里那一瞬间的玩味,笑了笑说道:“这么长的指甲杀人确实不太方便,我还以为榭公子不是第一次杀人呢。”
榭槐声音很轻:“这确实不是我第一次杀人。”他慢慢向前一步靠近,过于锋利的美貌在细碎斑驳的树影里几乎有几分鬼感,“不过,这倒是我第一次发现---”
冰冷的手握住手腕,爬行动物般冷腻的触感让祁长泽沙溢顿起,那叮叮咚咚的怪声和青年温柔含笑的声音一同响起:“---祁小将军好像能听到些不得了的东西。”
祁长泽咬牙笑道:“毕竟不是什么人,面对这种怪相都能保持镇定。”
榭槐面对如此刻薄又充满敌意的话,叹了口气,无奈道:“得罪了。”
祁长泽还在想他说这个干什么,猝不及防就被拽入了一个带着些凉意的怀抱。
真是岂有此理!他祁长泽从五岁开始就没再让人抱过了!长的再好看也不行!
祁长泽气得僵了一瞬,便想把人推开。眼前突然慢慢飘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球。
半个拳头大小,两粒黑豆似的小眼睛镶在白球上,一眨一眨的,怪异中又透露着可爱。
榭槐一手揽着他的腰,用另一只手将白球戳的在空中滚了几个圈,飘到了祁长泽的面前。两个黑豆小眼变成了线圈,转啊转啊转了一会儿又变回了小黑豆”。
祁长泽从未见过这种生物,比枝头的小雪雀还要可爱,边想要伸手去碰一碰。
“你听到的怪声音就是这个小东西发出来的。我自一日昏迷后,身边便多了这妖物,驱之不去,又聒噪的很。幸好别人看不到这个小东西,不然不知又要平白生出多少事端。”
榭槐温声道:“我看祁小将军,只要与我有所接触便能听见异响。便想着如果再亲近些,是否能看见更多,于是出此下策。”
祁长泽敛眉听着,指尖碰到那个小光球。
那小玩意儿便“叽”的一声窜了起来:“叮!救命啊!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反派看见我啦!救命啊,主系统救统啦!统要死掉了!!!”
那白色小光球绕着二人窜来窜去,快出残影。
就是那怪音都真情实意的显得十分凄惨,搞的祁长泽都有些于心不忍了。榭槐搂着他的姿势不变,用两指轻松捏住小光球,摇了摇,让他的小黑豆眼儿又变回了线圈眼。
榭槐轻轻松手,小东西就叽里咕噜的慢慢掉了下来。
祁长泽伸手接住了它,它就哼哼唧唧的在他的掌心里打滚。软唧唧毛茸茸怪可爱的。
“这小东西倒是可爱。”祁长泽紧绷的心弦倒是松懈了些,“只不过除你之外,为何我碰你就能看到?”
还有两个大男人抱这么紧,怪别扭的。
榭槐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刚刚还在祁长泽掌心里撒娇打滚耍赖的小东西就慢慢消失了。
榭槐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大概就是有缘吧。”
他眸色浅,说这话时眼里闪着光,清晰而动人。
……
祁长泽在池边洗碗,耳朵红的好像要滴血。手上动作劲儿大的好像要将杯盏捏死。
白瓷碗呱吱呱吱的响 ,好像连釉层都要被搓下来了。
晨光透过窗帘照亮了半边池子,白瓷碗刚好能反映着青年锁着眉脸。
他听力好,能听见打扫院子时窸窸窣窣的声音。
明明只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可从那张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暧昧。
真是烦死了,红颜祸水!这样的妖怪不应该洗手做羹汤,倒是适合在个荒岭野庙里做个心剖腹的艳鬼。
几个碗筷很快就洗好,祁长泽甩了甩手上的水,不想走正门,便从偏门绕小路去厢房里翻下东西。
结果一转头就看见榭槐抱着那件华袍站在门口,上头还散发着阵阵血腥气 。
那衣裳缎面光滑,金丝重绣,比他现在穿的的那件罩衫高级了不止几个档次。
榭槐颔首到:“祁小将军。”
祁长泽见他姿态大方,到显得自己